清白;王昱涵也是同样的想法,盼着能洗清自己的冤屈;刘氏则是觉得秦淮仁终于要下判了,只要能把银凤和王昱涵定罪,她就满意了;王贺民则是想尽快了结此事,不牵连自己最在意的银凤,免得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秦淮仁抓住了这个难得的共识,连忙趁热打铁,又说道:“所以说呢,现在,就暂时退堂吧。你们双方都先回去等候消息,在此期间,不得私下接触、不得互相威胁、不得销毁证据,否则按律重罚。让我好好调查一下,调取相关人证、核实所有细节,我秦淮仁……不,我张东向大家保证,一定给你们双方都一个满意的答复,我肯定会还原事实真相,还清白者以公道,惩作恶者以律法。大家都先散了吧,有消息我会派人通知你们的。”
说完,他对着衙役挥了挥手,示意退堂,赶紧结束这个尴尬的事件。
秦淮仁看着眼前这乱成一团的局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心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此起彼伏。
这件事情,秦淮仁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王贺民和金马氏之间绝对有不可告人的交易,但他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仅凭猜测就下判断。
退了堂,秦淮仁端着官帽走到了后院,紧张地浑身是汗,后背的官服都被浸得发潮,贴在身上黏腻难受,手指攥着官帽的边缘,真是受够了些胡搅蛮缠的人了。
秦淮仁站在后院正中,着急又不耐烦地踱了几步,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憋得喘不过气,直到走到后院一个透风的位置,才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疲惫与焦灼,嘴里不住地念叨,说道:“实在是受不了啦。”
“唉,这一大帮子瘟神,真是够麻烦的,可算是给甩开了。”
秦淮仁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语气里满是不耐,说道:“这些人真麻烦,一个个油盐不进,各说各的理,不好弄啊。”
公堂上的情景还在脑海里盘旋,双方各执一词,证据看似明确却又处处透着诡异,让他这个当知县的左右为难,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张虎快步走到跟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难掩几分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爷啊,王昱涵还有银凤他们两个人,按照您的吩咐,因为他们是嫌疑人,又有人证指认,物证也在他们那里搜到了,所以就先关起来了,安置在西侧的偏牢里,派人看着呢,没敢怠慢。”
秦淮仁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几分无语与无奈,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沉声道:“我知道,我知道。”
秦淮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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