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沉甸甸的。
他分明觉得这两个人是被冤枉的,王昱涵那书生模样,眉宇间透着一股清高与怯懦,怎么看也不像是敢潜入恶霸府邸偷东西的人;而银凤,一个柔弱的青楼女子,更是无依无靠,哪来的胆子掺和这种事。
可是,秦淮仁偏偏无可奈何,因为眼下的证据对他们俩太不利了,人证有老鸨子金马氏指认,物证有那块成对的玉佩,铁证如山的架势,让他即便心存疑虑,也难开口为二人辩解。
反倒是原告王贺民跟刘氏,不仅一口咬定是王昱涵偷窃,还拿出了装玉佩的锦盒,证据链完整,占尽了优势,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秦淮仁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诸葛暗,脸上带着几分明显的生气,语气里也多了几分质问:“师爷,你今天倒是话出奇地少啊。平时在公堂上,你不是挺能说话的嘛,分析案情头头是道,怎么今天全程都没怎么吭声?怎么,今天你是害怕了,还是觉得这案子没什么好说的?”
秦淮仁稍微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诸葛暗,语气带着一丝期盼与不解,又开口说道:“师爷,你就没有觉得,这一个玉佩的事情,有那么一点蹊跷吗?我总觉得这事情不对啊,处处透着古怪。你这么聪明,心思缜密,怎么就不发表下看法?”
诸葛暗被秦淮仁这么一问,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有些闪躲,说话都变得有点结巴起来,慢慢说道:“是……是吗,老爷啊?我……我今天还真的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问题呢!”
诸葛暗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语气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很显然,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不过呢,大人啊,既然这个玉佩确实是王贺民家的,有据可查,而且还跑到了琴师王昱涵的手里面,人证物证都在,证据也足够说明情况了,那您还等什么啊?完全可以下定论了。”
诸葛暗又抬头看了一眼秦淮仁的脸色,又赶紧补充道:“要是不然,您怎么跟王贺民还有刘氏交代呢?他们可是盯得紧,而且王贺民在城里颇有势力,人脉也广,咱们可不能得罪。再说了,后面还有知府大人这一层呢,王贺民跟知府大人沾亲带故的,您不得给人家一个面子吗?真要是把事情闹大了,对咱们都没好处啊。”
秦淮仁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提高了几分音量说道:“师爷,我懂你的意思,官场的规矩、人情世故我也明白,可问题也就是这里了!”
秦淮仁的语气急切,带着几分激动,说道:“在公堂之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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