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两条长腿敞开,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冷音。
粗粝手指在木桌上敲出响动。
“你那好丫鬟,生了颗比这神鹿山上的贼还要黑的心。她一个人跑回沈府,告诉你娘车马在慈恩寺山脚遇着了云游的普觉方丈,方丈看中你的命格留你后山清修,为你前线打仗的大哥化解煞气。你家老太太欢天喜地,当场赏了一百两香油钱让她带去打点。”
沈栀脑子里嗡嗡作响。
普觉方丈远游三年未归,灵竹居然扯出这样的谎子。
“她还在沈府?”沈栀咬着牙挤出声音。
越岐山嗤笑:“在个屁,刘婶在城里蹲了一整天,那丫头拿了香火钱不说,还趁夜溜进你闺房把你梳妆匣底下的银票金簪全兜进包袱。半夜溜出去雇了辆拉干柴的破牛车,现在估计都跑出城南三十里地了。”
沈栀嘴唇失去血色,单薄的身子隐隐发抖。
这贴身丫鬟眼看她被带走,不仅不报信,反而编完美谎言卷走财物跑路。
“然后呢?”她极力仰着下巴,不肯在土匪面前示弱,眼圈却不受控制地红透。
越岐山手指搭在膝盖上,指腹摩挲裤缝一块干泥,语速放慢了半拍:“你那些护卫一个都没活,我让人去搜过了,全死在枣林后矮坡底下。那伙动手的不是我的人,是南边黑蛇岭的散匪,也全死绝了,跟你们护卫拼了个同归于尽。尸体我让人顺道挖坑埋了,现在外头连个报信的鬼影子都没留下,沈府上下当你在庙里清修,十天半个月都不会起疑心。”
沈栀站在原地,把脸转向墙面,把那股酸意用力咽回喉咙里。
越岐山最见不得她这副要哭不哭死撑规矩的模样。
他腾地站起身两步跨到跟前。
沈栀吓得往后退,脊背撞在墙面。
男人的身躯像堵密不透风的热墙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他伸出厚茧大手,两根手指直接捏住她小巧下巴强迫抬脸。
温热指腹擦过她发红的眼尾。
“一个下贱奴才,老子派人去抓,抓回来剥皮抽筋挂在寨门外头给你看就是了。不过你现在还指望你父亲派兵来救你?”
沈栀两只手抵住他坚硬胸膛试图推开:“你放肆,男女授受不亲,拿开你的手!”
越岐山反倒顺势逼近,高挺鼻尖挨上她的额头,空着的手直接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人往前带了一把。
隔着衣料的掌心热度烫得沈栀发颤。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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