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查案者若真的这样去做,必会引得陛下与太上皇不满,继而仕途受阻,甚至可能因此被贬谪……而窦谦身份特殊,又是在陛下刚刚下令後死去,再加上接手调查的人乃是长安县衙,王县尉与刘侍郎关系又十分亲近,在这种情况下,案子最後会交到谁的手里,也就很明显了……」
王矽听着杜构的话,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震惊道:「所以,那个血字……针对的,是刘侍郎!?」陆阳元也听得内心胆寒,他忍不住看向法雅,道:「你先是诬陷崔老爷,引刘侍郎与崔家为敌,然後又引出太上皇,让刘侍郎得罪陛下与太上皇……刘侍郎和你有血海深仇吗?你这样去害刘侍郎?」崔少商神色也满是异样,他本以为自己被法雅算计成这般样子,已经很惨,可现在他才知道,法雅对自己的算计,不及刘树义的十之一二,法雅对刘树义,才是真正的一点活路也不给。
但凡刘树义有任何一件事没有做对,有任何一个算计没有识破,等待刘树义的……都将是无尽深渊!法雅听着众人的话,面对陆阳元的质问,脸色越发难看。
但他仍继续摇头,矢口否认。
刘树义将法雅神情收归眼底,道:「说实话,我也很好奇……我的记忆力不错,所以我很确定,我与你以前一定从未见过,更别说我与你之间会有什麽恩…」
「故此你这般算计於我,是为什麽呢?」
法雅神色闪烁,但仍闭口不言。
「这世上任何人做任何事,都需要一个理由,特别是花费心思害人,更需要动机。」
「而我与你,一无仇恨恩怨,二无利益相冲,三无感情纠纷……所以,你会这样害我……」刘树义双眼紧紧盯着法雅:「与你自身无关吧?或者说,你会这样对我,是你背後主子的命令?」原本一直低着头的法雅听到这话,下意识就要擡头。
可他头刚擡些许,突然意识到什麽,连忙止住擡头的举动,同时偷偷去看刘树义。
结果他这一看,就撞进了刘树义那双似笑非笑的幽深眼眸之中。
这让法雅先是一愣,继而脸皮顿时一抖,就要收回视线。
「晚了!」
刘树义的声音此刻响起。
法雅神情一僵。
刘树义双眼幽深的盯着他:「还真是你背後主子的命……」
「你背後主子让你这般算计我,说明对我的恨已经到了骨髓!」
「而我的仇人,说少不少,但说多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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