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刘树忠脸色惨白,十分虚弱,好似大病了一场,但身上并没有任何伤痕。
他说道:「裴寂应该不会如萧璃一样好说话吧?」
常伯眼中闪烁着恨意,重重点头:「裴寂一上来,就质问大少爷,为何不制止老爷谋逆,他说大少爷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基本的忠君爱国的道理都没有学到!」
刘树义目光闪烁,道:「裴寂这是在给兄长挖坑,但凡兄长着急之下解释,就会被裴寂坐实知晓阿耶谋逆的事实……毕竞兄长如果不知道阿耶谋逆,解释什麽?这样的话,兄长的解释,就会是阿耶谋逆的最无法推翻的佐证!」
「少爷果真慧眼如炬,一眼就识破了裴寂的险恶用心!」
常伯道:「大少爷当时一听这话,就如少爷所言,心里确实急了,他就要开口解释,但话还未说出,他看到了裴寂露出的得意笑容,忽然就明白了一切,然後大少爷就说老爷根本就没有谋逆之心,这一切都是误会,是他人的冤枉,所以老爷从始至终就没有想过谋逆,他又如何阻挠?」漂亮的回答……刘树义心中赞了一句,在那种场合,只有从根本上否认刘文静谋逆之事,才不会被裴寂利用。对一个历经沧桑的官场老油条来说,想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给出合适的回答不难,可要知道,那时的刘树忠也只是一个闷头读书,没有经历过太多苦难的少年人,在突然经历家族从云巅落入万丈深渊的打击,还能维持内心的冷静,识别出裴寂的阴谋,当真十分难得。「裴寂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很不高兴吧?」刘树义道。
常伯冷笑道:「他当然不高兴,严厉嗬斥大少爷,说大少爷少卖弄那可怜的小聪明,他说老爷谋逆之事已有铁证,无论大少爷招还是不招,结果都不会有任何区别,但大少爷若是愿意配合,他可以保证大少爷能无罪脱身。」
刘树义眼眸眯起:「先是威逼,现在又利诱……裴寂这个老狗,对一个十来岁的少年人如此算计,也是不嫌丢人!」「裴寂就是一个没脸没皮的卑鄙无耻之人!」常伯很少动怒,但对裴寂,几乎把自己能想到的骂人之话都毫不犹豫的吐了出来。「後来呢?」刘树义等常伯骂完,继续询问。
常伯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压下了燃起的怒火,才继续道:「大少爷比少爷年长一些,老爷偶尔也会教导大少爷一些官场的学问,所以大少爷在知晓裴寂不怀好意的情况下,自然不会相信裴寂的话。」
「他就是坚定的说老爷没有谋逆之心,说老爷是被冤枉的,裴寂见大少爷死活不承认老爷谋逆,十分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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