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当即就要对大少爷用刑。」「然後大少爷就说……」
常伯看向刘树义:「如果裴寂对一个孩子用刑,那就是意图屈打成招!大少爷说世上有许多人敬仰老爷,一旦被他们知晓裴寂想要对孩子屈打成招,定会对裴寂口诛笔伐……他还说裴寂既然有铁证,那又何须对其他人严刑拷打?只要裴寂严刑拷打,就是为了屈打成招,只要他能出去,他一定会对世人说出他和刘家其他人在牢内的经历,让世人评评理……」
「他还说,按照大唐律例,凡是审问的内容,都要写入卷宗之中,以供後人翻阅,裴寂对他和刘家人询问的越多,就代表老爷无罪的口供会越多,到时候卷宗里全都是老爷无罪的口供,他要看裴寂如何解释……」
听着常伯的话,刘树义眼眸微微一动。
虽然刘树忠的这些威胁之话,过於理想化,没有考虑到裴寂是否会让他活着离开大牢……但不能不说,这给裴寂提了个醒。只要裴寂无法让刘树忠等刘家人全部给刘文静陪葬,那他在案子的调查中但凡有任何问题,都绝对会被刘家的幸存者抓住,从而攻击。可能刘家没有了刘文静後,难以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但官场之中,对裴寂位置觊觎的人绝对不少,这些人一旦有机会,绝不会放过。因此,裴寂即使不怕刘树忠这个少年,也要考虑一下其他对他虎视眈眈的同僚。
如此说来……裴寂没有审问更加年幼的原身,是刘树忠的话起作用了?
「然後呢?裴寂是怎麽做的?」刘树义道。
常伯冷声道:「裴寂对大少爷的话十分震怒,当场就想对大少爷用刑,大少爷见状丝毫不惧,仰着下巴冷笑着说,让裴寂想清楚,不要後悔,还说他就希望裴寂多动手,这样的话,他就有证据能让世人知道裴寂对一个孩子是如何不择手段,妄图屈打成招的……」「裴寂被大少爷气坏了,但最终还是没有用刑,可他却用其他不会留下痕迹的方式,折磨了大少爷……」刘树义想起了刘树忠出狱後的情况,蹙眉道:「他不让兄长睡觉?还是脱掉了兄长的衣物,让兄长受寒,以病痛的方式折磨兄长?」常伯没想到刘树义竟能猜出裴寂的卑鄙手段,他说道:「两种方式都用了,大少爷第三日就感染了风寒,裴寂还专门命狱卒看着大少爷,不让大少爷休息,若非大少爷命大,也许直接就会病死在牢内……」
风寒在後世不算什麽大病,可在古代,风寒若处理不好,足以让许多人殒命,更别说刘树忠还一直住在阴暗寒冷的大牢内,裴寂还不让刘树忠休息,以这种方式折磨刘树忠,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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