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确凿,划分公允。原告所诉,实乃因其名下大量以往未纳入税赋之田产被清查出来,依新法等则需缴纳相应赋税,故而心有不甘,借端生事,意图动摇新政根本!”
林员外等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试图争辩,却难以在具体数据和程序上找到破绽。
朱炎静静听完双方陈述,并未立刻宣判,而是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田亩,乃国之基石,民之命脉。赋役不均,则民心不平;民心不平,则天下不宁。此乃千古不易之理。”
“信阳推行田亩新策,清丈田亩,划分等则,非为与民争利,实乃为求赋役之公平,固邦国之本基。此策之行,有旧册数据为凭,有公议标准为据,有三方勘定为证。程序公开,数据可查,何来偏颇之有?”
他目光转向林员外等人:“尔等皆为乡中俊彦,诗礼传家,当明‘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之理。以往田亩不清,赋役不均,尔等或可得利于一时,然此绝非长治久安之道。隐匿田产,逃避赋役,非但有违国法,更是侵蚀朝廷根基,加重小民负担,此等不义之利,岂可长久?”
“今新政之行,正本清源,使耕者有其田,赋者尽其责,此乃大势所趋,亦为尔等子孙计之长远。若只因眼前些许损失,便罔顾大义,阻挠新政,非但于国于民无益,于尔等自身之声誉、于家族之未来,又有何益?”
一番话语,既阐明了新政的正当性与必要性,又点明了利害关系,更隐含告诫。堂下鸦雀无声,不少旁听的士绅面露沉思。
最终,朱炎宣判:“经查,平昌县清丈定则,程序合规,数据翔实,评定公允。原告所诉田界、等则偏差,查无实据,不予支持。所有田亩,依新册新则为准,按时缴纳赋税。望尔等体察朝廷良苦用心,顺应时势,共维乡梓安宁。”
判决既下,林员外等人面色灰败,却也无话可说,只得悻悻然领判。
这场“田讼之判”,以其公开、公正的程序和朱炎义正词严的裁决,有力地回击了旧势力的试探,捍卫了田亩新策的成果。它不仅平息了平昌县的争议,更向全州宣示了朱炎推行改革的决心与不可动摇的原则。信阳的改变,在法理与道义的层面上,再次赢得了关键的一役,为新政的进一步深化扫清了又一道障碍。
第一百九十八章海舶来仪
田讼之判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信阳州衙便迎来了海商陈永禄的再次拜访。与上次的试探不同,此番陈永禄神情更为笃定,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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