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冻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抖。
"张仲……张仲竟然……"
他身旁的随从更是面无人色,声音发颤:"魏……魏爷,张公带了四五十号人,刀都亮出来了,怎么……怎么就被隔空杀了?"
魏三郎没有回答。
他死死盯着王戟手中那柄还在袅袅冒烟的黑铁,盯着那道枪口飘出的青烟,喉结剧烈滚动。
他们家和张仲并列盘踞酸枣县多年,太清楚张仲的分量了。
那老狐狸手下有死士,有私兵,有暗仓,有银钱,更有在这县城里经营了十年的关系网。
可这一切,在那一声惊雷面前,竟如纸糊的一般!
"那神器……太不讲道理了……"
魏三郎喃喃自语,声音干涩,"看不清,躲不过,二十余步取人性命……
屠烈死了,张仲也死了……"
他猛地一个激灵,忽然意识到一个更恐怖的问题。
今天这执雷使敢杀张仲,明天是不是就敢杀他魏三郎?
后天是不是就敢杀公孙氏?
"走!"
魏三郎猛地一缩脖子,整个人矮了半截,几乎是蹲在了断墙之后,声音压得极低,"快!把头低下!别让他看见!"
他身旁的随从慌忙照做,两个人缩在断墙阴影里,恨不得钻进地缝中去。
魏三郎的心脏狂跳如雷,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酸枣县的街头,像只过街老鼠般躲躲藏藏,生怕被一道目光锁定。
对面酒楼飞檐的阴影中,赵铁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手中那柄把玩的短匕,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瓦片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他看着张仲在血泊中抽搐,看着那几十名私兵如丧家之犬般僵在原地,看着那不可一世的张家,在短短时间内里面倒下。
而对面只有两个人和一块铁疙瘩。
只觉得一股荒谬至极的感觉涌上心头。
随之而来的,是无边的忌惮。
"族长……"
他身后的瘦小探子声音都变了调,"张公要没了,咱们……"
赵铁没有应声。
李横刀派他来,是想看张仲的笑话,是想等两败俱伤后捡便宜。
可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张仲带着四五十人,威势滔天地来,却被两声惊雷隔空击杀!
“那东西,够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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