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向后猛地一仰,眉心血洞绽开,整个人被那股狂暴的冲击力带得倒飞出去,砸在假山上,脑浆与碎石混成一团。
"再开!"
王戟暴喝,枪口横扫,对准了第二名从屋顶跃下的死士。
嘭!
第二名死士尚在半空,胸膛便炸开一朵血花,像只断线的风筝般栽落院中。
嘭!嘭!
两声连珠惊雷,又有两名死士应声倒地,一人被贯穿咽喉,一人被爆头而亡。
剩余的十六名死士,脚步终于微微一滞。
他们不怕死,可他们不理解这样的死法。
看不见对手如何出手,听不见弓弦震颤,只听得一声惊雷,同伴便脑袋开花、胸膛炸裂。
这种死法,超出了他们自幼被灌输的"刀戈加身、血溅五步"的认知。
"上!"
张慎趁机厉喝,县卒们见王戟神威凛凛,胆气大壮,齐齐发一声喊,刀戈并举,向死士们反压过去。
一名县卒一刀劈翻一名死士,另一人挺戈刺穿死士小腹。
鲜血在青石天井中蔓延,死士们虽仍在顽抗,却已被手枪的雷霆与县卒的刀戈,压制得节节后退。
王戟大步向前,枪口垂向地面,却无人敢近身。
他踏过血泊,踏过死士的尸骨,径直向内院书房走去。
书房门前,最后两名死士并肩而立,短剑横胸,眼神死寂中带着最后的决绝。
王戟抬手!
嘭!嘭!
两声惊雷,两名死士同时眉心中弹,后仰栽倒,鲜血溅在书房的朱漆门上,像两朵凄厉的红梅。
王戟一脚踹开房门。
书房内,公孙度瘫坐在火盆旁,火盆中的账册已烧了大半,余烬中尚有几页残纸在冒着青烟。
他那张瘦鹫般的脸惨白如纸,眼里凝固着绝望与怨毒,枯瘦的十指死死抠住书案边缘,仿佛要将其捏碎。
"公孙度。"
王戟单手持枪,枪口遥遥指向他,"阻挠清丈,煽动百姓,私设死士,抗法拒勘。
按秦律,谋逆大罪,锁拿!"
公孙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喷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瘫软下去。
张慎随后入内,目光扫过书房,落在案底一处微微凸起的青砖上。
他蹲下身,以撬刀一挑。
暗格开启,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数卷账册、一摞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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