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
萝拉笑着拿出了平板,翻到了第一页:“趁着去基金会的路上,我们先确认一下生日宴的一些细节,需要让您亲自过目一下。”
“你说。”
“昨晚截止,确认出席生日宴的一共有58位,按照20%的标准来进行准备,然後这是座位图的第一个版本。”
伊莉莎白接过来看了一下:“杜邦和范德比尔特怎麽隔了这麽远?”
“杜邦和范德比尔特有矛盾,”萝拉解释道,“我隔开了2桌以上,防止他们碰见。”
伊莉莎白“哦”了一声,敲了敲脑袋:“瞧瞧我这脑子。”她把平板递还给萝拉,“可以,就这麽办。”
“宴会厅西侧的供暖,今天工程队进场检修,预计2个工作日完成,然後代客泊车走北门。”
“嗯,”伊莉莎白的後脑勺蹭了蹭头枕,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这些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
“烟花定在晚上20点整,对应您的生日,”萝拉说道,“另外罚款已经计入预算了。”
虽然纽约是明面上不充许私自燃放烟花的,但是,毕竟这里是资本主义的心脏,有钱能让美利坚总统装疯卖傻当众扮演小丑,一切能用钱搞定的事情都不叫问题。
对於不允许私自燃放烟花的这个规定,长岛地区的富豪们向来是不屑一顾,甚至於有一段时期,长岛地区甚至盛行过一阵“攀比谁的罚金更多”的活动,以对金钱的极大浪费来彰显自己的财力。
“可以,”伊莉莎白点了点头,“还有别的事情吗?”
“唔,”萝拉的眉头稍微皱了一下,“接下来还有几件事情,都不太好办,可能需要您来决定一下。”
“说。”
“第一件事是花的运输问题,”萝拉调出邮件,谨慎地说道,“咱们订购的那一批波尔多大花铃兰,昨天晚上就装箱了,但是现在还在阿姆斯特丹,因为纽约这边的天气原因。”
铃兰是5月份开的话,现在整个北半球都是冬天,只有荷兰的几家温室能够催出来这个品种的铃兰。
萝拉从8月份就下了订单,一支的到岸价格就抵得上50支普通的厄瓜多玫瑰。
“可以安排强行降落吗?”伊莉莎白挑了挑眉毛、
“不建议,风险太大,家族委员会那边不会通过,”萝拉摇了摇头,“甘乃迪和纽瓦克的货运航班全部停了,最早预计下周一才能恢复。”
“下周一.....”伊莉莎白说道,“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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