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花可以直接扔进垃圾桶了。”
“花艺总监的原话是,他可以用温室白玫瑰做备用方案,效果上一”
“我要铃兰,明白吗?”伊莉莎白打断了萝拉的话,“华盛顿停飞了吗?”
“杜勒思机场正常运转。”
“那就把货物改签到华盛顿,安排好车辆直接冷链装车,”伊莉莎白说道,“连夜开回长岛,也就多4个小时的事情,改签和加急的钱直接报清单预算或者走我的个人帐户就行。”
“明白,”萝拉在备忘录下面写了几笔,“另外,蛋糕,罗恩本蛋糕师傅的档期已经满了,询问了一下结果发现对方无法接受插队。”
罗恩本是曼哈顿翻糖蛋糕的大师,上东区一半的婚礼都以请到他为荣。
“为什麽档期满了?”
“马上感恩节就到了,感恩节之後就是婚礼旺季,他有2个婚礼蛋糕和一个结婚周年庆的工期要赶。”
“让师傅把三位客人的联系方式给你,”伊莉莎白想都没想地说道,“一个一个联系,愿意延期的,出一笔赔偿金,再给3倍蛋糕的价格,不愿意的出5倍,然後再给师傅一笔加急费用。”
“丽兹,很久没有见到你这麽坚决地想要做一件事了。”萝拉笑着记了下来。
伊莉莎白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这麽明显吗?”
“跟打仗一样。”萝拉点了点头。
“可能是我太想在这个场合证明自己了,”伊莉莎白伸了个懒腰,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我接手基金会的时候就憋着一股劲,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要在所有人面前证明,让他们看着我,注视着我,但是只能看着我。”
萝拉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伊莉莎白曾经一边写作业、一边掉眼泪了,参加完必要的社交活动,脚後跟已经磨得血肉模糊。
到後面脚後跟的茧子厚得不得不不停地修剪,不然连高跟鞋都穿不进去,只不过削薄了的代价就是很轻易地再次被磨破。
不过现在好像再也没看到过她脚磨破了,萝拉心里想道,就从这两年开始,难道是因为穿高跟鞋的次数变少了?
她没有纠结太多,定了定神,继续汇报导:“接下来就是家族那边的宾客名单问题。”
伊莉莎白扭头看向了她。
“菲尼克斯先生的请柬已经发了,但是蒂莫西先生,查理梅隆先生,阿利斯泰尔先生,贝翠丝小姐,”萝拉说道,“还有亚历山大先生。”
说完之後,她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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