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那边就是咱们随州塌了河渠的地方,郎君这会儿怕不是还在此地呢,娘子要不要去看看?”
孟沅也正有此意,修建河渠何其劳苦,诸位大人午时连休息都不易,更遑论吃的还要精细些。
孟沅想到来时幼春说的男子不欲于女子亲热的唯二原因,夫君必是喜爱她的,至于为何...
那想必只能是第二种了。
她总归是要好好看顾他的身子的,子嗣哪能不绵延下去?
打定主意,孟沅即刻叫人进城买些进补的膳食,前几日见他精神不大好,吃的也少,再这么劳累下去,生病了如何是好?
周叙白此时还不知道,他的娘子已经打定主意为他滋补身子了。
待下人一来一回买来膳食,正好赶上午时,孟沅即刻叫人启程去河渠处。
隔着一座扁平的小山,偌大一条宽河便摆在眼前,此时还未至夏洵,河面平静浅平,上面覆着白白柳絮。
几十个民工着短打,撸起袖子在河边做工。
孟沅半撩幕篱,目光在河边逡巡而过,忽而定在一处——
不远处青年着一身浅青色官袍,广袖卷起,长靴踩在泥泞里,他卷起衣袖的手指着两人展开的图卷,正专注听旁侧人说话。
良久才指着河渠浅浅一笑。
这一笑如初雪消融,不知暖在了谁的心底。
谢临渊才从帐子里出来,抬眼便见对面矮山头上的女子迎风而立,衣摆裙带纷飞,白色的幕篱遮住脸,与那日在兰桂坊的惊鸿一瞥逐渐重合。
是她。
那日不是幻觉。
真的是...
谢临渊仓促抬起的脚步一顿,不,不是,芙玉已经死了,她到底只是个与芙玉相像的女子而已。
思及此,青年眉眼覆上一层冷霜,吩咐左右,“去取我的弓箭来。”
侍卫取了长弓来,谢临渊冷笑一声,他倒是要看看,对方在他眼皮子底下送来一个极像芙玉的女子,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箭羽拉的圆满,远处矮山头上的女子挑起半边幕篱笑着看向底下,而底下——
青柏疾喝一声,“殿下不可,那是周大人的夫人!”
谢临渊瞳仁一缩,随即耳边破空之声响起,利箭呼啸刺空而过,直直朝着女子而去!
“娘子!”
幼春惊嗬之声将将响起,紧接着一道撕心裂肺的“夫人!”乍然接续。
而这仅仅只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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