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柏亲自去了一趟,歉疚拱手道:“周大人勿怪,是殿下身边的近卫以为是刺客侵袭,这才放了一箭,未曾想险些伤到了尊夫人。”
青柏在谢临渊身边做事数年,这般违背心思与女子打交道的时候可不多,“大人说,使得尊夫人受惊是他之过,特命我请夫人去营帐内小坐,缓缓惊吓。”
这话乍听是没什么错处,但她一个女子大庭广众之下出入高官的营帐是否不妥?更何况,这位谢大人还有亲王的身份。
见双方一时静默,小太监眼珠一转,拿出宫廷里揣测人说话的看家本事来,小心翼翼的劝道:“是啊,方才那箭险些伤着尊夫人,奴才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不如先去王爷营帐里坐坐,缓缓惊吓也好。”
周叙白犹疑不定。
小太监又道:“周大人,尊夫人在外吹了柳絮可不好,再者,王爷已等了许久了,总不至于,大人不给让王爷赔罪的机会吧?”
这事要是传出去,外人岂非要编排自家夫君不识抬举了?
怀里女子动了动,扯住了周叙白的袖子,“无事的,喝一盏茶便回去可好?”
周叙白缓下神色,抱她起身,“那就有劳公公了。”
几人进了偏帐,并不见那位谢亲王的踪影。
心下歇了歇,有人掀帘进来,言说几位河工等着周大人拿主意。
孟沅稍稍借力起身,安慰道:“我无事,夫君不若先忙?对了,”她忽的想起此行的目的,侧头看了眼幼春,见她眼圈红红儿,怕是离不得自己了。
“马车上有准备的膳食,夫君记得用膳。”
周叙白握住她双手,道:“我晓得,一会让人取来,绝不辜负夫人一番美意。”
几位河工还在外面等着,周叙白简单交代幼春两句,看顾夫人,若有什么急事即刻差人来报。
幼春自是知晓,方才夫人在她眼皮子底下险些没命,到现在她心还扑通扑通跳呢,万万不敢大意。
周叙白出了营帐,外头谢临渊一脸歉意的候在门外,见周叙白出来,才道:“让尊夫人受惊了,是本王的不是。”
谢临渊生得一副好皮囊,也单就是这副好皮囊,骗过了不少人。
周叙白遥遥一拜,“内子无事,多谢大人借此营帐供内子休整,下官在此谢过。”
谢临渊寒暄两句,放人走了。
待人走后,谢临渊才望着营帐前的那块空地发怔,方才那位周县令的腰带上可是系着一只崭新的香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