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离开河湾,钻进南面更为茂密的山林。
身后,辽军的火把和呼喝声越来越近,甚至听到了猎犬的狂吠。一场惊险的丛林追逐就此展开。
赵机知道,他们带着伤员,速度不快,迟早会被追上。他一边跑,一边急速思考。硬拼是下策,必须设法摆脱。
“周水生,附近有没有水流湍急、能暂时阻断猎犬气味的地方?”赵机喘息着问。
“有!往东两里,有一条山溪,水很急,溪里石头多!”周水生立刻回答。
“转向东!去山溪!所有人,过溪之后,沿溪向下游走一段,再找地方上岸,继续往南!”赵机下令。
队伍艰难地转向。抬着韩顺的老兵气喘吁吁,却咬牙坚持。终于,他们听到了哗哗的水声。一条数丈宽、水流奔腾的山溪横在眼前。
“快!过溪!”赵机率先踏入冰冷刺骨的溪水。众人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冲向对岸。猎犬的吠声已近在咫尺。
登上对岸,赵机让所有人不要停留,继续沿着溪边向下游疾走,同时让几个老兵故意用树枝扫乱他们留下的水渍足迹,并往不同方向扔下几件无关紧要的杂物,迷惑追兵。
他们在冰冷的溪水中跋涉了约一里地,才找了一处石滩重新上岸,钻入密林。身后,辽军搜索队的火把光亮在山溪对岸徘徊了一阵,猎犬的吠声变得混乱,最终渐渐远去,似乎是失去了追踪方向。
众人这才停下,靠在山石后大口喘息。赵机检查队伍,幸好无人掉队,但人人都已筋疲力尽,衣衫湿透,在秋夜的寒风中瑟瑟发抖。韩顺在颠簸中醒了过来,虽然虚弱,但神志清醒了些。
“赵……赵书记……”韩顺声音沙哑,“连累……大家了……”
“别说话,省着力气。”赵机按住他,“王伍,再给韩队正检查一下,伤口重新包扎。所有人,活动手脚,别停下,小心失温。我们稍稍歇息,立刻往回走。”
天色微明时,这支混合了伤员和救援者的疲惫队伍,终于有惊无险地回到了涿州大营外围的接应点。曹珝早已派人在此等候。
看着被安全接回的韩顺和渗透队员,曹珝重重拍了拍赵机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但眼神中的赞许和认可,已说明一切。
渗透队的首次任务,虽有挫折损失,但战果显著,更重要的是,证明了新战术方向的可行性,锻炼了队伍,也让赵机在策划之外,第一次亲身经历了前线的危险与决断。他的名字,伴随着“水路奇袭”、“接应突围”的事迹,在涿州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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