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这医馆门口,一时之间,救治伤病的严肃氛围里,竟诡异地掺杂进了一丝全民八卦的轻快与暧昧。两位当事人,一个强自镇定,一个乐在其中,而唯一的知情侍卫彭尖,则在内心疯狂祈祷这诡异的场面赶紧结束。他这小心脏,实在是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压力。
就在谢砚清被周遭窃窃私语和苏晚那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弄得进退维谷、耳根发烫之际,苏晚终于动了。
她像是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从容地放下手中的药瓶,又顺手在一旁的水盆里净了净手,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刚才那个用眼神“非礼”太子的人不是她。然后,她施施然地朝着门口走来,步履间带着一种独特的、介于男子飒爽与女子慵懒之间的韵味。
她停在谢砚清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微微仰头看着他——即便穿着男装,她身量在女子中算高挑,但比起谢砚清还是矮了少许。她脸上还带着忙碌后的细微汗珠和些许药渍,那双明亮的眼睛却弯成了月牙,里面漾着清晰可见的戏谑和促狭。
她红唇轻启,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近处的谢砚清、彭尖以及几个竖着耳朵的百姓听清,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殿下纡尊降贵,亲自来这污秽之地,”她目光扫过他包扎着的手,又落回他脸上,笑意加深,“是来看望伤患,视察防疫……还是,专程来看我的?”
“轰——”
这话如同一点火星溅入了油锅,不仅让谢砚清脑子嗡了一声,也让周围本就竖着耳朵的百姓们瞬间瞪大了眼睛,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无数道目光在太子和“苏先生”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彭尖在心里哀嚎一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娘娘!您真是我亲娘娘!这话是能当着这么多人面问的吗?!
谢砚清只觉得脸上好不容易维持的镇定瞬间有龟裂的趋势。他看着她近在咫尺、带着狡黠笑意的脸,听着她那大胆直接、几乎等同于调戏的问话,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想斥责她放肆,想板起脸维持储君的威严,但话语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对上她那“我早就看穿你”的眼神,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以惊人的速度升温,甚至蔓延到了脖颈。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移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声音绷得紧紧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孤……自然是来视察防疫后续,看望受伤百姓。”
这辩解,在此刻此地,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苏晚闻言,了然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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