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
“我是你明媒正娶、拜过天地、有婚书为证的——合、法、夫、妻,苏晚。”
“至于我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她眨了眨眼,“或许是他们口中说的,‘嫁’了你之后,被你‘冲喜’冲好了?又或者,是阎王爷嫌我太闹腾,不肯收,把我扔回来的时候,顺手给我换了副筋骨?”
她这明显是胡诌的玩笑话,却奇异地驱散了些许凝重的气氛。
谢砚清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听着她这插科打诨的辩解,心中的焦躁莫名平复了几分。他知道她身上有秘密,但此刻,他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和……直觉。
“牙尖嘴利。”他哼了一声,却没有推开她,“准备一下,明日照常启程返京。孤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兴风作浪!”
他目光锐利地望向京城方向。
这场仗,从边疆烧到了朝堂,从明枪转为了暗箭。
而他和苏晚,已然被推到了风暴的中心。返京之路,注定不会太平。
苏晚嘴上虽然插科打诨,将朝堂的参劾视为笑话,但当谢砚清转身去安排具体事宜,屋内只剩下她一人时,她脸上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黔州城逐渐恢复的生机,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棂。
父亲……苏擎天。
原主的记忆如同尘封的画卷,在她脑海中缓缓展开。那个被称为镇国公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面容刚毅,眉宇间总是锁着深深的川字纹,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他对原主这个嫡女,要求极为严苛,不苟言笑,甚至可称得上严峻。记忆中,原主在他面前总是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努力想做到最好以换取他一个赞许的眼神,却往往只得来更严厉的训斥和失望的目光。
那样一个洞察秋毫、在朝堂沉浮多年的老将,一个对原主性情习惯了如指掌的严父……他真的会看不出如今的“苏晚”早已换了内核吗?
他会相信“冲喜”这种无稽之谈?还是会像那些御史一样,怀疑眼前这个杀伐果决、言行无忌的女人,根本不是他那个柔弱温顺的女儿?
这个念头让苏晚心底生出一丝罕见的、名为“不确定”的情绪。她可以面对千军万马而不改色,可以戏弄太子游刃有余,但对于这种基于血脉亲情的、最直接的审视,她竟有些没底。
若他看出破绽,当众揭穿……那欺君之罪便是铁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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