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阮清寒来了精神。
“靖王,萧珩。”楚明漪压低声音,“这位王爷突然出现在扬州,对命案异常关注,行为举止颇多疑点。我需要知道他的真实目的,以及他日常接触些什么人。但父亲和季少卿的人不便盯梢皇室宗亲,你身手灵活,又生面孔,或许可以试试。不过切记,只是远远观察,记录行踪,绝不可靠近,更不可被他发现!”
阮清寒一听是盯梢王爷,更兴奋了,拍着胸脯道:“包在我身上!盯梢我最在行了!保证把他每天去哪儿、见谁都摸得清清楚楚!”
楚明漪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担忧。
但愿清寒的机灵和武功,真能派上用场,而不要惹出什么麻烦。
安排阮清寒住下后,楚明漪再次来到府衙。
季远安正在翻阅醉月舫的人员名录和工匠记录,见她来了,便道:“林公子来得正好。醉月舫的建造记录找到了,当年主持改建的,正是‘天工坊’的徐天工。此人已于三年前离开扬州,据说是回苏州老家去了,但行踪不定。本官已派人前往苏州查访。”
楚明漪将江临舟关于漕帮周世昌是醉月舫实际控制人的信息告知了季远安。
季远安并不意外,点头道:“本官也已查到周世昌与醉月舫关系匪浅。此人滑不溜手,在扬州势力盘根错节,若无确凿证据,轻易动他不得。不过,那半张账页上有他的名字,或许是个突破口。”
“大人,关于毒物的检验,在下有些新发现。”楚明漪将昨日对毒针、蓝磷、香灰的进一步分析结果详细禀报,“毒针上的混合毒素,其中一种成分,与太医院记录中一种名为‘枯心草’的稀有草药毒性相似。此草只生长在西南苗疆深山,中原罕见。而蓝磷的矿脉,据典籍记载,多分布于西北昆仑山脉及蜀中少数地区。‘迷魂引’的配方,则传闻出自前朝宫廷...”
她每说一句,季远安的眉头就皱紧一分。
毒物来源如此分散、稀有,凶手是如何集齐的?这背后需要的财力、人脉、渠道,绝非普通江湖人或地方势力能拥有。
“看来,凶手背后,站着一个能量极大的组织或人物。”季远安沉声道,“或许,我们需要换个思路。凶手杀人,不仅仅是为了灭口或夺取账册,可能更是在执行某种‘清理’任务,清除那些可能暴露某个巨大网络的关键节点。”
这个想法与楚明漪不谋而合。
她想起江临舟提到的户部侍郎,想起父亲查盐税的重任,想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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