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皱眉。
楚明漪接过粗布,仔细辨认。
符号潦草,但其中一个,似乎是某种简化后的“盐”字?另一个,则像是一个粗糙的船形图案。
盐?船?漕运?
“大人,此人恐怕不是普通乞丐。”楚明漪低声道,“他手中的符号,可能想传递什么信息。还有他的死状像是中了某种发作极快的剧毒。看这些空碗,他死前可能在此与人会面,甚至一同进食饮酒。”
季远安目光扫过那些陶碗,命令道:“将碗仔细收好,查验有无毒物残留。仔细搜查庙内庙外,看有无其他线索。另外,画下死者容貌,在附近村镇打听,有无失踪或身份不明的流民、苦力。”
衙役们应声而动。
楚明漪则更加仔细地检查尸体。
她在死者后颈发根处,也发现了一个极细小的红点,与孙绍元耳后毒针的入针处极为相似!
“大人,这里!”她指给季远安看,“同样有针孔!”
季远安俯身细看,脸色铁青:“同样的手法又是毒针!凶手到底是谁?为何连一个流民也不放过?”
楚明漪心中疑云更浓。
乞丐流民,与盐商之子、书院山长、富家少爷,身份天差地别,为何会成为同一凶手的目标?除非他们触及了同一个秘密。
她再次看向那块粗布上的符号。“盐”和“船”漕帮运盐?这个流民,是否偶然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或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才被灭口?
“大人,”她忽然想起一事,“昨日在醉月舫,靖王殿下提醒我们注意孙绍元袖中账页。今日这流民手中粗布,会不会也是类似的作用?凶手故意留下线索,引导我们?或者是死者临死前,拼命想留下的讯息?”
季远安神色凝重:“都有可能。若凶手故意留下,是挑衅,还是另有图谋?若死者留下,他想告诉我们什么?”他拿起那块粗布,对着光仔细看,“这‘盐’字和船形是否指向漕帮运私盐?这流民,或许是漕帮最底层的运夫,知晓内情,欲向官府举报,却遭毒手?”
这个推测合情合理。
楚明漪也觉得可能性很大。
若真如此,凶手(或背后的组织)正在疯狂清理所有可能暴露私盐网络的人,从高高在上的盐商之子、书院山长,到最底层的运夫,无一放过。
其狠辣决绝,令人心惊。
“必须尽快找到徐天工和周世昌!”季远安握紧拳头,“还有,加派人手保护与盐务相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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