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事儿你别管了。”
江振邦对着话筒说道,感慨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呐…让老郎专心修稿,你继续找媒体公关,场地的事,我来解决。”
“诶,好。”
挂断电话,江振邦没有丝毫犹豫,反手拨通了王文韬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六七声,就在江振邦以为对方在忙的时候,听筒里传来了一个沉稳且略带疲惫的声音。
“哪位?”
“王老师,我是振邦啊。”江振邦语气热络。
“哦?”
电话那头的王文韬显然颇感意外,随即笑了一声:“稀奇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怎么,是文章终于写完了?差不多了吧?这稿子都让你拖多久了,你当自己是憋金蛋呢?”
这段日子里,王文韬也没少催稿,但都被江振邦以“基层调研正如火如荼”、“需要更多实地数据支撑”为由搪塞过去了。
此刻,江振邦依旧打太极:“快了快了,马上写完了,您再给我几天时间,下个月我一定交给您……”
然后,他话锋一转:“这次打扰您呢,其实也和这篇文章有关,我新认识了一个朋友,他是一位经济学者,对国企改革这方面也颇有研究…啊,他的名字叫朗先平,您听说过吧?”
王文韬哦了一声:“我知道他。”
“对对对,就是他!”江振邦道:“那我也不用过多介绍了。近日呢,郎教授针对国企改革领域有了一定的研究成果,其中很多观点和我的文章不谋而合,甚至比我更深刻、更尖锐。”
“而且他这个人嫉恶如仇,刚正不阿!对目前国企改革中的种种乱象特别痛心,所以……郎教授想借您的母校开一个演讲,和复单师生们讨论剖析一下改革中的利与弊,思考究竟选择什么样的改革路径才能维护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说到这里,江振邦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十分惋惜:“但是吧,复单大学那边可能比较谨慎,觉得这话题有点敏感,不太愿意借他场地。”
电话那头一片安静,只能听到轻微的电流声。
江振邦没等王文韬开口,立刻拔高了调门,义正辞严地说道:“老师,我觉得这不太符合复单大学号召的‘学术自由、开放包容’的作风啊!更不符合复单大学追求真理、开放思想、包容并蓄的百年精神!您说是不是?”
“……”
“所以我想,要不……您跟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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