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称我为陆掌教。”
宁秋右手撑着脑袋,眼神瞥向远方,微笑道:“这就不太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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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塾馆舍后面有一处小院,院外是一片广袤的竹林,凉风习习,飒飒作响。
院落内有两个少年相对而坐,正在对弈。
只是一人下棋大开大合,落子如飞,反而牢牢占据了上风;另一位青衫少年有些举棋不定,虽然谨慎小心,依旧只能勉力支撑。
目视二人棋局的中年儒士微笑不语。
只是在某个时刻突然瞥向竹林,很快又返回了视线,依旧安静地如同一尊泥塑的菩萨。
婢女稚圭自顾自漫步在竹林中,她可不想打扰那几位读书人做事,尤其是自家少爷宋集薪。
稚圭捡起一枚细长的竹叶,仔细打量,有些呢喃道:“圣人啊,快吓死我了······”
只是一道淡漠的嗓音突然在被稚圭背后响起。
“呵呵。”
稚圭汗毛倒竖,立刻转身,色厉内苒道:“谁?谁在那儿?快出来。”
在少女警惕的眼神中,一道身影不急不缓地从竹林中现身。
只见来人少年面容,身穿一袭朴素道袍,头戴鱼尾冠,身背古剑,脚踩云履。肃杀之气溢于言表,如同一把蓄势待发的长剑。
稚圭冷哼一声,透出一丝厌恶来,“这位先生可是要找我家少爷,他现在正在在学塾后院对弈。”
少年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轻笑道:“我不找你家少爷,我找你。稚圭,对吧。”
稚圭故作惶恐道:“不知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奴家可没什么本事能帮到先生的。”
少年轻轻拍掌,微笑道:“三千年前最后一条真龙,如今就只剩这点本事了吗?三千年的镇压与反省还不能让你悔过吗?”
少女面目狰狞,怒声道:“你找死?”
少年微笑道:“我劝你,你就要听,这就是我的道理。”
下一刻,少年道士就在稚圭眼前突兀消失。
蓦然间眉心一凉,少年仅仅以剑指抵在了婢女稚圭的额头。
原本怒气勃发的少女犹如一盆冷水倾头浇下,丧失了所有挣扎,歇斯底里道:“你杀了我吧。”
少年温和笑道:“子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给你个板栗好好反省反省。”
稚圭额头一痛,捂着脑袋蹲下。
少年迎面走向探寻过来的中年儒士,作揖行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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