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严密之下,这毛猴竟能脱身,还是在百年之前便已脱困...
杜鸢心中怀疑,此事背後,怕是还有个不知来历的家夥在暗中布局。
毛猴闻言,眉头紧锁,开始拼命回想。
可半晌过後,它终究是满脸歉意地躬身行礼,无奈道:「佛尊,这个问题,我实在答不上来,因为我自己也不知,当年究竟是如何逃出生天的。」
它只记得,当年被文庙围剿之後,神魂躯壳被生生剖作七十二份,分别镇压在七十二座」镇魂钉之下。
若仅仅是如此,倒还罢了,可儒家更以春秋笔法,将它的过往前尘一笔勾销。
叫它便是侥幸逃出生天,也该是浑浑噩噩、不识前尘的懵懂状态。可它竟能在百年之前便已脱困,此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它自己也全然不知。
「真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杜鸢有些不甘心。
毛猴闻言,又皱眉苦思半晌,才迟疑着开口:「或许...是因为大劫?」
旧天早已覆灭,执笔真君之流虽苟存於世,却不过是丧家之犬般的余孽,翻不起什麽惊天风浪口是以,能在三教之一的儒家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做成这等事的,思来想去,恐怕也只有那无人能挡的天地大劫了!
想来唯有大劫临头,儒家才会自顾不暇,以至於给了它脱身的空隙。
杜鸢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既如此,我便先去了结那亭中之事。」杜鸢说着擡眼望向山上凉亭,「你带着陈老爷子的屍身,先回陈氏宗族吧。」
陈老爷子乃陈氏的老祖宗,族中子孙无论如何,都该知晓自己老祖宗的情况,也该送他最後一程,见他最後一面。
毛猴顺着杜鸢的目光,望向那座隐於山野深处的凉亭,眼底翻涌着近乎实质的不甘。
它约莫能猜到,那执笔真君在背後动的手脚,怕是远比它想像的还要阴毒狠辣。这笔仇,它本想亲自去报。
可正如杜鸢所言,它如今不过是记起了前尘,修为境界与昔日纵横天地的裂天猕相去甚远,此刻前去,多半也只是个拖後腿的累赘。
思及此,它不再迟疑,俯身小心翼翼地抱起陈老爷子的屍身,对着杜鸢深深拱手作揖:「佛尊,告辞!」
「嗯。」
杜鸢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已转向山巅。
话音未落,毛猴已是足尖一点青石,身形化作一道残影,一步便跨出百丈之遥。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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