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我作为太子的决断。」
话音落下,地宫之中寂静片刻,随即响起细碎的吸气声。
汉子愣在原地,眼中的绝望渐渐被难以置信取代,他猛地磕了个头,额头重重撞在地宫金砖之上,哽咽道:「谢太子殿下恩典!谢殿下恩典!」
老妇人更是浑身一软,瘫坐在地,张了张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说罢,太子浑身一轻的转身看向了自己的老师,认真拱手道:「老师,从法绝无过错,可学生若是依了您,那就不是从法,而是从人!」
「学生不知,从法是对,还是从仁是对,学生只是觉得,无论如何,从人绝对不对!」
「所以,学生想要从法从仁不从人!还望老师见谅!」
太傅先是一愣,随之满眼骇然。
他竟忘了这个?!
他虽然一心为国,可却大为逾越,意图以一己之见,断开言路,蒙蔽圣听。
说好听这是心急而过,说难听点,那可就是意图隔绝内外,把持天子的死罪!
若说汉子是满门难逃,那他就是诛九族了。
这个时候,太子亦是斟酌着说道:「学生知道老师绝无二心,老师只是太过焦急,所以,老师莫要多心,学生不会多想!毕竟,此事也怪学生从小没甚主见,害得老师总是为学生多多着想!」
太子想了想,觉得,仙长多半也在点自己过於依靠旁人,毫无主见,此非天子之相!
太傅被这话说的张大了嘴巴,随之,便是苦笑一声後,满眼欣慰道:「殿下学明白天子二字了!老臣再无话说!」
最後,太子恭敬而不拘谨的看向杜鸢问道:「请问仙长,您觉得如何?」
杜鸢点点头笑道:「可!」
他是答应了要还老妇人一个好端端的儿子,但既然他自己选了另一条路,那就怪不得自己了啊!
太子如释重负,随之一挥手道:「将这两人带下去,好生看管!」
军士们顿时上前带走了老妇人和汉子。
只是,再离开之前,汉子忍不住对着杜鸢问道:「仙长,我只想要问问,这里面究竟是什麽,竟要让您这般人物亲自赶来,又要让这麽多天宫之主前仆後继?」
杜鸢指了指地宫之下说道:「没什麽大不了的,一把刀而已!」
一把刀?
汉子满脸不解,什麽刀才要这般重要,又是什麽刀才会即如此重要,又如此让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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