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是不是,像不像,怕是她们自己,如今也说不清的!
可越是不让问,那念头就越是往上冒,怎麽压都压不住。
她垂下眼,那绰约的身形难得显出几分不自在,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袖口,又松开,松开,又捻起。来回重复。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
杜鸢见她忽然不说话,有些纳闷:
「怎麽了?」
且,杜鸢突然觉得这一刻的好友,和小猫莫名的重叠了起来。
「没、没什麽。」
她飞快答道,声音却比方才低了几分。
恰似一江春水,真要论起来,她可比小猫这个生生碾碎神性塞进水位的火德正宗多了。
杜鸢更纳闷了。
这语气,这神态一虽然他看不清脸,可能感觉到,分明是有事!
「真没什麽?」
「说了没什麽就是没什麽。」
她微微别过头去,那模糊的面容朝着水渊方向,不肯对着杜鸢。
可沉默了片刻,她终是没忍住,声音轻飘飘地冒出来一句:
「你方才说.你有牵挂?」
杜鸢一愣:
「是啊。」
为了这个?
「什麽牵挂?」
问出口的瞬间,她就後悔了。
这话问得太急,太直,太..太不像她。
倒像是,那个家夥. . .还是神人两分之後,只有纯粹人性的那个家夥.
她立刻补了一句:
「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不想说便不说。」
可这话补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欲盖弥彰。
又看着脚下的水渊,愈发不自在。
啊,越来越像那家夥了
是我本来如此,还是被三教祖师强行与她并联所致?
真相如何,她也说不清了。
只能希望是三教祖师和那个不中用的家夥害的。
不然,那就是那个家夥,反而是被她害了
杜鸢却未曾多想,只当她是寻常好奇,毕竟,他眼下还有更加头大的事情等着处理。
便道:
「我的家人,我的故土,我从小长大的地方。还有」
他想了想,笑了一下道:
「很多很多,说不过来。」
杜鸢不知道自己如果和大魅一样被困在这个陌生世界以万年计的话,还能不能如今日一样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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