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好像不是这麽一个样子,想要端着。
於是乎,在西南破庙之外,也就成了杜鸢看见的那个样子。
扭扭捏捏,心口不一。
而在如今,她犹豫许久,方才是拉了拉杜鸢的衣角。
动作很轻,杜鸢几乎没感觉到。
之所以低头,也不过是奇怪她为何一直没反应才看了过来,因此顺带瞧见了,她似乎在叫自己。「怎麽了?」
「别、别看我,转过去!」
「哦哦!」
杜鸢总觉得愈发奇怪的转过头去。
而怀里的猫儿则是软乎乎的问道:
「我,我该说什麽?」
「啊?」
才转过头的杜鸢,听了这话,马上就是愕然无比的又给转了回来。
「就、就是我现在该说什麽?我该生气,还是什麽啊?你、你、总之你惹出来的事情,你自己说啊!」猫儿的头偏的几乎让杜鸢怀疑是不是会出问题的程度。
但比起那个,她说的话,却是让杜鸢彻底呆住。
每个字都听得懂,甚至还能隐约明白她究竟是什麽意思。
可正因如此,他反而不明白了。
你应不应该生气,以及该如何开口,怎麽还需要问我的?
横看竖看,我都不是那个惹你生气的人吗?
杜鸢不知所措着的时候,她又拉了拉杜鸢的衣角,这一次力气大了一些。
杜鸢没敢回头,只觉着怀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高到有些烫人。
「你转过来。」
声音软得不像话的同时,还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杜鸢转过来,对上那双此刻盛满复杂情绪的眸子。
不再是神性的淡漠,而是猫儿独有的那双好似春水的眸子。
这双眸子甚至让杜鸢忍不住思索,她真的是火德吗?
「我是很生气的。」她强调似的点了点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特别特别生气的那种!」「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抿了抿唇,垂眸看着那条蓝色的锁链,「你什麽都不知道。」
杜鸢没有接话。
暮色里,她低着头,他看着她。
良久,她才闷闷地开口:
「我本来想让她收拾你的。」
「她?」
「就 ..那个我。」她擡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天,「神性的我。」
杜鸢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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