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乡亲!各位大婶!各位正在为一口黄牙而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张嘴大笑的小姐们!都看过来!”
陈越敲响了一面铜锣,震得众人耳朵嗡嗡响。
“你们是不是还在用盐巴刷牙?是不是觉得那盐粒子把牙龈都搓出血了,牙齿还是像那陈年的老玉米一样黄?”
“是不是每次跟人说话,对方都要捂着鼻子往后退三步?”
陈越这一连串的灵魂拷问,直接戳中了不少人的痛处。几个满嘴黄牙的汉子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几个大妈也不自觉地用手捂住了嘴巴。
“今天,本官把话撂这儿了!这缸里的东西,采自海外仙岛的万年火山口,叫‘黑钻膏’!”
陈越舀起一勺黑泥,让它在阳光下流淌,黑得发亮。
“别看它黑!这就叫——‘以毒攻毒’,哦不,是‘以黑吸黄’!
它就像是一块进了水的海绵,能把你牙齿缝里那些积攒了几十年的茶渍、烟渍、酒渍,甚至是你昨天吃的韭菜叶子味儿,统统吸出来!”
“今日不卖!只送体验!只有十个名额!谁敢来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陈越大手一挥。
台下一片寂静。虽然陈神医名声在外,但这玩意儿实在太像那个什么了……谁也不想当众吃“那个”。
“怎么?偌大个京城,连个敢试新的爷们儿都没有?”陈越故意激将。
还是没人动。
陈越叹了口气,回头冲着屏风后面喊了一嗓子:“子虚!该你为医学献身了!”
太医院新任左院判、此时一脸生无可恋的张子虚,穿着一身崭新的官服,被张猛像提溜小鸡一样推了出来。
张子虚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他可是正经科举出身的太医,现在却要像个江湖卖艺的猴子一样被人围观。
“陈……陈兄,这真能行?”张子虚小声嘀咕,看着那勺黑泥,腿肚子有点转筋。
“信我者得永生。而且你的牙确实该刷刷了,平时熬夜喝浓茶,都黄成琥珀了。”陈越根本不给他退路,直接把一大坨黑膏抹在了一把特制的软毛刷上,然后极其粗鲁地塞进了张子虚嘴里。
“唔——!!”张子虚被塞了个满嘴黑,差点吐出来。
“刷!用力刷!不要怕黑!这叫黎明前的黑暗!”陈越一手举着沙漏,一手拿着扩音喇叭解说。
张子虚含着泪,只能机械地开始上下刷动。
黑色的泡沫随着他的动作从嘴角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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