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若真让他入京,他肯定称病不来;朕若不让他来,他就继续在洪州搞小动作。”
幕僚问:“相爷,那咱们……”
“将计就计。”徐知诰说,“回信:念其初犯,不予追究。加封刘威为‘镇南大将军’,赐金印紫绶。另外……调他的长子入京,任禁军副统领。”
“这是……人质?”
“聪明。”徐知诰笑道,“他儿子在朕手里,他还敢反?就算敢,他部下也会犹豫——毕竟主公的儿子在京城当官呢。”
幕僚佩服:“相爷高明。不过……北边传来消息,开封那个小皇子遇刺未遂。”
“哦?”徐知诰来了兴趣,“谁干的?”
“不清楚。现场留下太原的物证,但用的是咱们南唐的毒药。冯道和赵匡胤正在查。”
徐知诰沉思片刻:“这不是咱们的人干的。咱们在北方的人手,上次黄河刺杀已经折了大半,没能力策划第二次。”
“那会是谁?”
“想挑起中原内乱的人。”徐知诰走到地图前,“契丹?有可能。李嗣源?也有可能。甚至……开封内部某些人,也有可能。”
他忽然笑了:“有意思。中原越乱,对咱们越有利。传令给北边的暗桩:不要参与,但要把水搅浑。散播消息,就说刺杀是李嗣源指使的,或是赵匡胤自导自演的。”
“相爷,这……”
“乱世之中,真相不重要。”徐知诰眼神冰冷,“重要的是,让所有人都怀疑所有人。等他们自己打起来,咱们再坐收渔利。”
幕僚领命而去。
徐知诰独自站在殿中,看着龙椅。那把椅子,他迟早要坐上去。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一场对外战争的胜利,来树立权威。
打谁呢?
西边的楚国?南边的南汉?还是……北方的中原?
他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最后停在“吴越故地”上。虽然吴越已灭,但仍有残余势力在沿海岛屿抵抗。把这些彻底剿灭,也算军功一件。
“传令水军:下个月出海剿匪。”徐知诰下令,“告诉将士们:剿匪所得,三成上缴,七成分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五、草原:其其格的“扩军计划”
五月二十,白鹿营地。
其其格坐在大帐里,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地图上标注着草原各部落的位置、兵力、倾向。
巴特尔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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