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信,那片海域应该是大西洋的某个广阔的海湾(哈得孙湾)。」
「真有此事?」几名军官齐齐转头。
舰桥值班的二副也探出身子,显然被话题吸引。
「自然不假。」陈启年目光笃定,「首批探险队是七年前夏天出发的,二十五人,几艘独木舟,沿金川河极其支流一路东向溯源,越过山口後,眼前豁然开朗。据领队记述,那平原草高及腰,野牛成群,河流如银带纵横,天际线平直如尺」。
「7
赵弘毅摩挲着下巴:「既已发现如此沃野,为何未见移民东去?」
「除了没有多余的人口外,还有就是路途太险。」刘振宇吐出一口浊气,「从金川河口深入内陆,行程数百公里,要穿越原始森林、跨过无数激流险滩,几无任何坦道通行。
若无妥善後勤与道路,大规模移民无异送死。不过,我听说————」
他顿了顿,「这几年下来,金川地区已经沿着金川河、山间谷地建了若干补给点,一直延伸至山东大平原。这些拓殖据点规模大者两三百人,规模小者仅数十人。我估摸着,待国内人口压力稍增,移民浪潮涌向内地,是迟早的事。」
「这些消息,可都经过核实?」二副忍不住问。
「应该是经过确定的」刘振宇笑着说道,「去岁,东进探险队还通过陆军部,特意徵调了几名精通地理测绘的士官随行,要求他们详细绘制沿途山川地貌、河流走向、资源分布图。若无长远谋划,何必如此细致?」
众人闻言,皆颔首。
海风带着咸腥与远方草木的气息,甲板在浪涌中轻微起伏。
舰体随着波浪轻柔起伏,枪杆顶端那面共和国旗猎猎作响——赤红底色上,金星与波浪纹在阳光下灼灼生辉。
「终有一日,」赵弘毅将目光从旗帜上面收了回来,语气坚定,「从太平洋岸到大西洋岸,这片大陆上每一处适合生存的土地,都将飘扬这面旗帜。这是我们新华————无可推卸的昭昭天命。」
「那————西属美洲广袤的领地呢?」一名年轻的见习军官下意识轻声问道。
「————嘘。」陈启年迅速瞥了一眼舰尾方向。只见两名同行的葡萄牙官员——代表壕镜殖民当局的若昂·德·卡瓦略和席尔瓦神父——正从舱室走出,沿着甲板朝这边踱步而来。
军官们立刻心领神会,话题陡然转向舰炮日常维护的琐碎细节,争论起不同保养油脂的优劣来。
不远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