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缝。缝里吹出的风更冷,香灰味也更浓。
“开了!”杜二压不住激动,声音带了一点颤。
颤音还没散开,身后就传来一声厉喝:“站住!”
魂照灯的光像鞭子抽过来,抽在闸门上,抽得锈光一闪。光里出现一排枪口,枪口后面是刘旗那张笑脸。笑很小,眼却很硬。
“沈先生。”刘旗的声音很稳,稳得像在点名,“子时还没到,你就急着出城?”
沈烬站起身,背贴闸门,挡住闸门缝。他不让他们看见缝里那一点香灰阵。看见了,刘旗就会知道这不是普通闸,是宗门的门槛。知道了,军府和宗门就会更快咬合。咬合一快,他们就死得更快。
沈烬从怀里摸出那张改过的税票,没举高,只举到魂照灯光能照到的位置。蓝印在光里发冷。
“押矿。”沈烬说,“有票。”
刘旗眯眼看票,笑意更深:“押谁的矿?”
“商会的。”沈烬不抬头,“宋三的。”
“宋三?”刘旗笑了一声,“宋三的矿,怎么会盖军府蓝印?沈先生,你这账——改得不够硬。”
他抬手,枪口微微抬起,指向沈烬胸口:“把箱子留下,人跟我走。你们这些红圈的,正好凑一炉。”
这句话落下,闸门缝里的香灰味忽然更浓了一分。像有人听见“凑一炉”,在闸后笑了。
沈烬的眼角余光里淡白字跳:
“警示:灰线逼近”
“建议:弃货/脱身”
“成功率:低”
弃货能活?弃货只是把命换成更慢的死。矿是筹码,经页是筹码,筹码一丢,外环人就又回到“料”的位置。
沈烬没有弃。
他把税票往刘旗那边一甩。纸在风里飘,飘得像一片薄雪。刘旗下意识抬眼去看那蓝印——人对印有本能,印代表规矩。规矩一晃,人心就晃。
晃的一瞬,沈烬动了。
他不是扑刘旗,他扑向闸门缝。掌心贴住闸门内侧那一圈灰粉阵,黑液布瞬间按上去。黑液一压,灰粉阵像被泼了墨,颜色暗下去。暗下去的一瞬,灰线的“眼”像眨了一下,迟疑了一息。
一息够了。
沈烬低喝:“进!”
韩魁一脚踹在闸门底部,踹的不是门,是机关的“泄口”。暗劲透入,卡簧彻底弹开。闸门轰的一声落下半尺——轰声很大,像雷。可轰声被沈烬用黑液压住一半,又被身后的枪声盖住一半。枪声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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