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说是福利院认识的一个姐姐。”江霏霏说,然后压低声音,“小红下午专门来找我,说这是她那个姐姐,以前很照顾她,后来去外地打工了。中间好像出了点事,现在被周院长接回来了,现在一直在福利院帮忙打杂。要是农场要人,她想把她叫来试试。”
江晚柠沉默了片刻,了然地点了点头。
她想起小红刚来的时候,说话都说不利索,手语比划得飞快,别人看不懂,急得直跺脚。
现在她已经能慢慢地把话说清楚了,也学会了用电脑,仓库里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
有时候加班到很晚,她也不抱怨,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把每一笔账都核对好才走。
“还有这个,”江霏霏又指了一个名字,语气变得认真了些,“是陈伯推荐的。说是他一个远房侄子,学医的,原本在一家私人医院工作。后来出了件医疗事故,被开除了,一直在老家待着,也不敢出去找工作。”
江晚柠抬起头:“什么医疗事故?”
“陈伯跟我说的,事情大致是这样的……”江霏霏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把从陈伯那里听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陈伯那个远房侄子叫陈子安,从小就是个老实孩子。
他们老家那一带,山里头草药多,陈伯年轻时候还没来农场,在老家就爱鼓捣这些。
陈子安小时候总跟在他屁股后面转,山前山后地跑,认草药、采草药、晒草药。
什么清热解毒,什么活血化瘀,小小年纪就能说出一二三来。
村里人都说这孩子有天赋,长大了干中医是块料。
后来陈子安考上了省里的医科大学,学的是临床医学,毕业后进了城里一家私立医院。
那医院规模不小,看着也体面,陈伯知道的时候还挺高兴,觉得侄子总算熬出头了。
谁也没想到会出事。
江霏霏说,事情发生在去年冬天。
当时医院收了一个病人,年纪大了,基础病多,送来的时候就是普通的风寒感冒,有点发热咳嗽。
主治医生开了方子,让输液,用了一种抗生素。
这种药对某些老年人可能有神经系统的不良反应,用药前应该评估肾功能、询问相关病史,这是基本的用药规范。
但那天值班的医生不是陈子安,是另外一个。
那个医生开了药,护士配了药,就给病人挂上了。
挂到一半,病人开始烦躁、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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