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语,后来直接抽搐起来。
家属吓坏了,喊了急救,人送进ICU抢救了好几天才保住命,但出院后精神状态大不如前,反应迟钝,记性也差了。
家属当然不干,闹到医院来,要说法,要赔偿,要追究责任。
医院一开始态度还好,说会调查、会处理。
可调查来调查去,发现那个开药的医生当天根本没在医嘱单上签字。
是他口头下的医嘱,护士执行了,但病历本上没有他的签名。
而值班记录上写着,当天晚上在急诊值班的,是陈子安。
也就是说,从病历记录上看,这个药是陈子安开的。
“陈子安说他根本没开过那个药,”江霏霏说,“他那天晚上在急诊处理别的病人,那个发热的病人是普通病房收的,他连病房都没进过。但是病历本上没有那个医生的签名,只有值班记录上陈子安的名字。护士也说不清到底是谁开的,只说‘反正是值班医生’。”
医院为了尽快平息事态,把责任推到了陈子安身上。
说他刚毕业不久,临床经验不足,用药前没有仔细评估患者情况,属于医疗差错。
处理结果是开除,赔偿金由医院和陈子安按比例承担。
陈子安那部分赔偿金,是他父母掏空了积蓄,又借了一圈亲戚才凑齐的。
“他就这么被开除了?”江晚柠皱眉。
“嗯。”江霏霏点头,“陈伯说,他侄子去找过医院,说那个药不是他开的,要调监控。但医院说急诊通道的监控坏了,刚好那几天在维修,没有录像。他又去找那个主治医生对质,人家根本不承认,说他血口喷人。他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没背景、没人脉、没钱请律师,闹了一阵也没闹出结果,就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江晚柠沉默了片刻。
“后来呢?”
“后来就在老家待着呗。”江霏霏叹了口气,“陈伯说,那孩子回去之后话越来越少,也不爱出门,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村里人不知道内情,只听说他在医院出了事被开除了,闲言碎语的也不少。他爸妈急得不行,让他出来找工作,他也不肯,说是怕人家查背景,一问为什么从上一家单位离职,他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陈伯说,这孩子从小就实诚,不会撒谎,也不会跟人争辩。那次的事情,他要是会闹、会吵、会拉下脸来跟医院死磕,也许就不一样了。可他不会。他就认一个死理,不是他做的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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