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邑的生意,老夫保你三年免税。但作为回报……”他压低声音,“范先生可否借老夫一些人手?”
终于开价了。范蠡不动声色:“大夫需要多少人?”
“不多,三百精锐。”子罕说,“老夫知道范先生手下能人辈出。只要借我三百人,助我平定内乱,日后陶邑商界,范先生说了算。”
好大的口气,也好大的野心。子罕这是想借范蠡的力,一举铲除公孙忌和端木赐。
“三百人……”范蠡沉吟,“范某初来乍到,人手有限。不过,若大夫真需要,范某可以想办法。只是……”
“范先生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第一,我要陶邑盐铁专营权,不是三年,是十年。”范蠡开价,“第二,我在陶邑的所有产业,官府不得以任何理由查抄。第三,事成之后,邑大夫需上书宋君,封我为‘陶邑客卿’,享见官不拜之权。”
子罕脸色变了变。这些条件很苛刻,但比起铲除政敌、保住权位,又显得可以接受。
“可以。”他咬牙答应,“但范先生要保证,你的人必须听我调遣。”
“这是自然。”范蠡说,“不过,范某还有个小小的要求——我的人只负责保护大夫安全,以及关键时的冲锋陷阵。具体的谋划和指挥,还需大夫自己安排。”
这是留了后手。范蠡可不想让自己的人去当炮灰。
子罕想了想,点头同意:“好,就这么说定了。三日后,我会设宴邀请公孙忌和端木赐,届时……”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范蠡心中冷笑。这个子罕,真是又贪又蠢。在宴会上动手,无论成败,都会落人口实。不过,这正合他意——让子罕和公孙忌斗,他才能渔翁得利。
回到住处,范蠡立刻召集核心成员。
“子罕要在宴会上动手。”他说,“这是个机会,也是陷阱。我们要做两手准备。”
“哪两手?”姜禾问。
“第一,表面上支持子罕,派一百人给他。”范蠡说,“但这百人由海狼亲自率领,见机行事,不要真拼命。第二,我们要暗中联系昭滑。”
“昭滑?”白先生皱眉,“那个楚国谋士?他可信吗?”
“不可信,但可用。”范蠡分析,“昭滑私下见过齐国使者,说明他并非死心塌地为楚国效力。这样的人,最容易被收买。我们要让他知道,无论公孙忌成败,我们都能给他更好的出路。”
“收买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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