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做一件事——”范蠡眼中闪过精光,“在宴会上,揭穿子罕的阴谋,但不要完全成功。要让场面混乱,让子罕和公孙忌两败俱伤。”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同时算计两方势力。
“太冒险了。”海狼说,“万一失控,我们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要把握好度。”范蠡说,“白先生,隐市在宋国宫廷有没有人?”
“有。国君身边的一个内侍是我们的人,但地位不高。”
“够了。”范蠡说,“让他在宴会前一天,向国君密报,说子罕和公孙忌要在宴会上火并。国君虽然昏庸,但涉及自身安危,一定会有所反应。”
姜禾明白了:“你是想引国君介入?”
“对。”范蠡点头,“国君介入,无论结果如何,子罕和公孙忌都会失势。到时候,端木赐就成了唯一的选择——而他,需要我们的财力支持。”
这计划环环相扣,但也险象环生。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满盘皆输。
“现在分配任务。”范蠡起身,“白先生,你去接触昭滑,开价一万金,让他在宴会上按我们说的做。海狼,你带一百人投靠子罕,但记住——保命第一。阿哑,你带剩下的人,埋伏在宴会场所周围,听我信号行动。姜禾,你准备好钱财和车马,一旦事有不谐,我们立刻撤离宋国。”
众人领命。范蠡补充道:“还有一件事——我们买下的那块地,立刻开始修建围墙和箭楼。不管宴会上发生什么,那里都要成为我们的据点,进可攻,退可守。”
任务分派完毕,众人分头行动。范蠡独自留在房中,对着地图沉思。
陶邑、睢阳、宋国十二城邑……这张地图上,每一个点都可能成为战场,也可能成为商路枢纽。他要做的,是在战火中开辟商路,在乱世中建立秩序。
窗外传来雷声。夏季的暴雨要来了。
三日后,邑大夫府。
宴会设在府中花园,张灯结彩,歌舞升平。子罕邀请了陶邑所有头面人物:公孙忌、端木赐、各级官吏、富商巨贾,足有百人之多。表面上是为庆祝自己五十寿辰,实则是鸿门宴。
范蠡作为“贵宾”,被安排在主桌附近。海狼带的一百人,以“护卫”名义守在花园四周。阿哑的人则潜伏在府外街巷中,随时准备接应。
宴会开始,子罕举杯致辞,无非是些客套话。范蠡观察着席间众人:公孙忌坐在子罕右手边,神色倨傲;端木赐在左手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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