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微笑,但眼神警惕;昭滑坐在公孙忌下首,一言不发,只是慢慢饮酒。
酒过三巡,子罕忽然拍手。乐声停止,舞女退下。花园四周的灯笼,同时熄灭了一半。
气氛陡然紧张。
“诸位,”子罕站起身,声音洪亮,“今日除了为老夫祝寿,还有一事要宣布——老夫接到密报,有人意图谋反,欲在今晚对国君不利!”
全场哗然。公孙忌脸色一变:“子罕大夫,此话怎讲?”
“怎讲?”子罕冷笑,“公孙大人心里清楚。你私通楚国,密谋废立,真当老夫不知道吗?”
这是公开撕破脸了。公孙忌拍案而起:“子罕!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看便知!”子罕大喝,“来人!拿下反贼!”
埋伏在暗处的甲士冲出,直扑公孙忌。但公孙忌早有准备,他的护卫也拔刀相向。顿时,花园里刀光剑影,乱作一团。
范蠡冷眼旁观。按照计划,海狼的人应该“保护”子罕,但海狼却按兵不动,只是护住范蠡所在的区域。
“海狼,你在等什么?”子罕急喊。
海狼大声回应:“大夫,对方人太多,我们先护住范先生!”
这是范蠡事先交代的借口。子罕气得脸色发青,但也无可奈何。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时,昭滑忽然站起身,高声道:“且慢!”
他走到场中,环视众人:“诸位,今夜之事,实乃误会。公孙大人确实与楚国有往来,但并非谋反,而是奉了国君密令,与楚国商议联姻之事!”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公孙忌都一脸茫然——他根本不知道什么联姻。
昭滑继续道:“至于子罕大夫所说的谋反,更是无稽之谈。真正想谋反的,是另有其人!”
他猛地指向子罕:“就是你,子罕!你暗中勾结齐国,欲献陶邑降齐,真当无人知晓吗?”
这下局面彻底混乱了。子罕勾结齐国?公孙忌奉密令联姻?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范蠡嘴角微扬。昭滑果然按他说的做了,而且发挥得更好——不仅揭穿了子罕,还给了公孙忌一个正当理由。
“胡说八道!”子罕气急败坏,“给我杀了这个楚蛮!”
但就在这时,府外传来号角声——是宋国官军的号角!紧接着,大批甲士冲入花园,为首的竟是国君的侍卫长。
“奉君命!”侍卫长高喊,“子罕、公孙忌,涉嫌谋逆,即刻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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