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不攻主营;只杀哨兵,不伤大将。这分明是有人想激怒将军,让齐越两军拼个你死我活。”
灵姑浮眼神微动。这话有道理。昨夜袭营,对方确实没有强攻,更像是在……演戏。
“那东面的楚军呢?”
“也是假的。”年轻人肯定地说,“楚国若真派兵,至少三千,且有正规旗号。东面那支队伍,五百人不到,衣甲杂乱,必是有人假扮。”
“谁有这么大能耐,能同时假扮齐军和楚军?”
年轻人沉默片刻:“范大夫说,陶邑地处三国交界,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有人不想看到陶邑安宁,更不想看到齐越和睦。”
灵姑浮明白了。他想起离开会稽前,勾践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越王真的会放心让他带三千精锐投奔陶邑吗?会不会……这从头到尾就是个局?
“回去告诉范蠡,”他终于说,“我可以罢兵,但有三个条件:第一,陶邑需赔偿越军损失,粮草加倍;第二,查出幕后黑手,交给我处置;第三……”他顿了顿,“我要见屈晏。”
“屈大夫在城中,范大夫可以安排。”
“不是城中,是这里。”灵姑浮盯着年轻人,“让他来我营地,当面说清楚。楚国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年轻人面露难色:“这……”
“不答应,就开战。”灵姑浮挥手,“送客。”
两个使者被带出帐篷。偏将低声问:“将军,真要和谈?”
“看看再说。”灵姑浮走到帐外,望着远处的陶邑城墙,“范蠡这个人,比传言中更难对付。我们得小心,别成了别人的刀。”
陶邑城内,猗顿堡书房。
范蠡听完使者的回报,点头:“灵姑浮要见屈晏,可以。端木羽,你去请屈大夫来。”
屈晏很快就到了,脸色依旧不好看:“范大夫,越军要见我,什么意思?”
“解释误会。”范蠡说,“现在三方对峙,一触即发。灵姑浮怀疑楚国在背后捣鬼,需要屈大夫亲自去澄清。”
“我若不去呢?”
“那越军可能会与齐军联手,先破陶邑。”范蠡平静地说,“屈大夫,陶邑若破,楚国在宋国的布局就全完了。您也不希望看到吧?”
屈晏冷笑:“范大夫好算计。把我推到前面,你在后面坐收渔利。”
“互相利用罢了。”范蠡坦然道,“屈大夫去越军营地,可以借机拉拢灵姑浮。若能将三千越军收归楚国,岂不是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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