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四个字:“杨可疑,除之。”
字迹潦草,但意思明确。顾清远握紧纸条,脑中飞快运转。杨校尉是梁从政旧部,又是东门守将,确实是最容易被怀疑的对象。
“杨校尉,这两日你可发现其他异常?”
杨校尉想了想:“前日有个老兵问末将,若是梁将军真的投辽,末将会不会追随。末将当时严词驳斥,但那人眼神很奇怪……现在想来,可能是在试探。”
“那人叫什么?现在何处?”
“叫王三,原是火头军,前日刚调到东门帮厨。”杨校尉道,“末将已经派人盯着了。”
顾清远沉思片刻:“杨校尉,你暂时不要回东门。我安排你去韩将军那里,协助筹备明夜行动。东门防务,我另派人接管。”
“可是末将……”
“这是命令。”顾清远严肃道,“对方既然要‘除之’,你留在东门太危险。况且,你若突然消失,反而能打乱他们的计划——他们会猜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会不会已经上报。”
杨校尉明白了:“末将领命。”
送走杨校尉,顾清远立刻去找郭雄和张载。三人连夜商议,决定将计就计:一面暗中排查细作,一面加强东门防务,但外松内紧,引蛇出洞。
“只是,”张载忧虑道,“杨校尉这一调走,明夜东门的佯攻计划就要调整。而且细作能送出布防图,说明他们对城防了如指掌。火攻行动……恐怕已经泄露。”
这是最坏的情况。如果辽军知道明夜亥时会有火攻,必定设下埋伏,敢死队出城就是送死。
“必须通知梁将军。”顾清远道,“但如何通知?”
三人面面相觑。梁从政身在辽营核心,如何传递消息?
正为难时,门外又传来通报:“顾大人,城头射上来一支箭,箭上绑着这个。”
亲兵呈上一个竹管。顾清远接过,打开,里面是一张薄绢,上面画着辽营新的布防调整——粮草守卫增加了一倍,西北角还多了两个暗哨。
但最重要的是,绢角用炭笔画了一个小小的符号:三个圆圈,中间一点。
郭雄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张载却脸色一变:“这是……绝命符。军中约定俗成,画此符号者,意为‘事已泄,勿来’。”
顾清远浑身冰凉。梁从政在警告他们,计划泄露了。
“那明夜行动……”郭雄声音干涩。
“取消。”顾清远果断道,“计划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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