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落在她肩上,把她整个人照得清冷如玉,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他大步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但眼底的焦急藏不住,又让下人去取披风来,披在她身上。
宁馨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递到他面前。
是一枚平安符。
杏黄色的缎面,上面绣着极精细的经文,针脚密得看不见缝隙,边角收得整整齐齐,还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我前几日去了城外的观音寺求的。”
宁馨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开过光的。”
祝溪亭接过那枚平安符,低头看着,手指微微收紧。
“你……猜到了吧。”
“嗯。”
宁馨点头,“明日一早,大伯父要带我们去城外的庄子。”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要住多久,但我知道,你在京城做的事……很危险。”
夜风吹过院子,把廊下的灯笼吹得轻轻摇晃,光影在两个人脸上明明灭灭。
“石头哥哥,我等你回来。”
祝溪亭看着她的眼睛,忽然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抱得很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等我。”
他的声音有些哑,埋在她发间,闷闷的,“等我回来,就登你宁家门。”
宁馨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
宫变发生在冬天。
三皇子余党联合大皇子发动宫变,禁军之中有人倒戈,皇宫的宫门被撞开的时候,满朝哗然。
祝溪亭临危不乱,以天子名义调兵勤王。
谢长生率部从城外的驻地向京城疾驰,天亮之前赶到,与祝溪亭里应外合,将叛军团团围住。
那一夜,京城的百姓都听见了城方向的喊杀声,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家家户户紧闭门窗,没有人敢出去。
谢长生骑马立在宫门外,铠甲上溅满了血,但他的目光始终看着一个方向。
腰间那枚杏黄色的平安符在战斗中不知什么时候露了出来,被风吹得轻轻飘着。
和祝溪亭怀里的那枚一模一样。
天光大亮时,叛军被镇压。
皇帝被安全护送出宫,二皇子率部勤王,亲手斩杀了叛军头目。
一切尘埃落定。
二皇子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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