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洞,说说你那些‘没有理由的害怕’,说说你的压力,说说所有让你不舒服的感觉。你可以把我支开,单独和她聊。如果聊过一次,你觉得没用,或者不舒服,我们随时可以停止。但我希望,至少给你自己,也给我一个机会,试试另一种方式来面对这些。”
陆景琛的态度,不是强迫,不是安排,而是带着歉疚的反思和诚恳的邀请。他没有否定林晚的感受,反而承认了自己之前方式的不足。这让林晚的防御心理降低了许多。更重要的是,他提供了一个出口,一个可以安全宣泄、而不必担心引发对方更大焦虑的出口。
林晚沉默了良久,久到陆景琛以为她要拒绝。终于,她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好。试试看。”
第一次线上咨询,安排在一个下午。陆景琛提前调试好设备,确保网络畅通、环境绝对私密,然后退出了房间,将空间完全留给林晚和屏幕那头的杜云医生。
杜云医生看起来五十岁左右,气质温和,眼神沉静,带着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她没有穿白大褂,只是普通的居家服,背景是整洁的书架,这消弭了不少“看病”的正式感和压力。
“林女士,你好。我是杜云。今天我们不谈‘应该’怎么样,只聊聊你‘实际’的感受。任何感受,都可以说,在这里都是被允许的。”杜云的声音和缓,带着一种专业的包容。
起初,林晚还有些拘谨,只是简单回答杜云关于孕期基本情况、睡眠、食欲的询问。但随着杜云逐渐将话题引向她的情绪和想法,用一些开放式的问题引导,比如“当你想到分娩时,脑海里最先出现的是什么画面?”或者“关于宝宝肾盂分离这件事,最让你害怕的具体是什么?” 林晚的话匣子慢慢打开了。
她说了自己对肾盂分离的恐惧,尽管知道概率不大,但就是无法停止想象最坏的结果。她说了对分娩过程的害怕,对疼痛的恐惧,对可能发生的意外的担忧。她说了身体变化带来的失控感和沮丧,说了对产后是否能照顾好两个孩子的自我怀疑,说了对笑笑那份小心翼翼的愧疚,甚至,她也提到了对陆景琛那种“无微不至”的复杂感受——感激,却又感到窒息。
她说着,有时会停顿,会流泪,杜云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用简单的词语回应“嗯”、“我明白”、“这确实很让人担心”,从不打断,更不评判。当林晚说到对陆景琛的矛盾感受时,杜云温和地问:“听起来,陆先生的照顾非常细致,但这种细致,有时反而让你感到更大的压力,因为你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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