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有那些负面情绪,否则就辜负了他的付出,是吗?”
林晚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用力点头。杜云这句话,精准地说出了她难以言明的心结。
“这是很常见的。”杜云缓缓说道,“家人,尤其是伴侣,出于爱和关心,往往会进入‘解决问题’模式。当他们看到你焦虑,第一反应是去消除那个让你焦虑的‘问题’。但很多时候,孕产妇的焦虑,并不完全源于某个具体问题,而是怀孕本身带来的激素波动、身体变化、角色转换、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感等等混合作用的结果。这时候,单纯的‘解决问题’可能无效,甚至会产生反作用。因为你的情绪没有被‘看见’和‘接纳’,反而被当成了需要被纠正的‘问题’本身。”
“那我该怎么办?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林晚擦着眼泪问。
“首先,我们要区分‘焦虑情绪’和‘灾难化思维’。”杜云开始引入一些简单的认知行为疗法概念,“焦虑情绪是正常的生理心理反应,我们可以试着去觉察它、命名它,比如‘我现在感到害怕’、‘我在担心宝宝的健康’。而‘灾难化思维’,则是我们的大脑在焦虑时,容易产生的、****的最坏想象,比如直接从‘肾盂分离待观察’跳到‘宝宝出生后需要大手术’。当我们能区分这两者,就可以尝试在灾难化思维出现时, gently(温和地)把它拉回来,问自己:支持这个最坏结果发生的证据是什么?有没有其他可能性?医生是怎么说的?事实和数据是什么?”
杜云给了林晚一个简单的“情绪记录”练习:不需要复杂,每天抽几分钟,记录下自己感到焦虑的时刻,当时想到了什么(灾难化思维),然后尝试用更客观的事实去回应它(比如“医生说了,绝大多数是生理性的,四周后复查再看”)。
她也建议林晚,可以尝试用笔写下那些无法对陆景琛言说的恐惧和压力,作为一种宣泄。同时,杜云也肯定了她对笑笑的愧疚是母爱的自然体现,并建议她可以在状态稍好时,和笑笑进行一些简短的、高质量的互动,比如让她帮忙给未来的弟弟妹妹选一样小礼物,或者一起看一本关于小宝宝的故事书,让笑笑参与进来,减少她的被忽略感。
“关于陆先生,”杜云最后说,“我建议,如果你愿意,可以在下次咨询后,我们进行一次三方的简短交流。我可以向他提供一些更有效的支持方式,不是要改变他的关心,而是帮助他把关心,用更能被你接收到的方式传递出来。”
第一次咨询,持续了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