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她屏住了呼吸,全副心神都集中在腹部,集中在即将到来的那一刻。
几秒钟的静默,却像被无限拉长。然后——
“哇——哇啊——”
一声响亮、甚至有些尖锐的婴儿啼哭,骤然划破了手术室的寂静,清晰地透过尚未完全关闭的某种通道,隐隐约约传到了外面的走廊。
陆景琛猛地抬起头,身体瞬间僵硬。沈静柔和李淑芬也同时挺直了背,侧耳倾听。
是哭声!婴儿的哭声!虽然微弱,隔着门听不真切,但那独特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啼哭,绝不会错!
生了!孩子出来了!而且,哭了!
李淑芬“啊”了一声,双手捂住嘴,眼泪再次奔涌而出,但这一次,是巨大的喜悦和 relief 冲刷下的泪水。沈静柔也瞬间红了眼眶,紧紧抓住李淑芬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陆景琛没有动。他依然僵直地坐着,耳朵捕捉着那隐约的哭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孩子哭了,这意味着肺部扩张,意味着生命体征的第一个积极信号。但是,林晚呢?为什么没有林晚的消息?手术还在继续吗?她怎么样了?出血控制住了吗?**肌瘤有没有影响?为什么护士没有立刻出来报喜?
狂喜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就被更深的、对林晚的担忧覆盖。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孩子的哭声是希望,但林晚的安危,才是他此刻全部心神所系。
时间,在婴儿断断续续的啼哭声中,又缓慢地爬行了仿佛几个世纪。每一秒,陆景琛都觉得自己在油锅里煎熬。
终于,在漫长的、令人窒息的几分钟后,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了。这一次,走出来的是赵医生。她已脱下手术外衣,只穿着绿色的手术服,帽子口罩还戴着,但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的疲惫,以及一丝轻松。
陆景琛、沈静柔、李淑芬几乎同时冲了上去,陈律师也立刻走近了几步。
赵医生摘下口罩,看着眼前三张写满焦虑和期盼的脸,清晰而平稳地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走廊里异常清晰:
“手术顺利。产妇林晚,生命体征平稳,出血量在可控范围,目前正在缝合。因为**肌瘤和胎盘位置,确实有些粘连,剥离时费了点功夫,但已经妥善处理,没有发生不可控的大出血。她现在很安全,麻醉清醒后就会送回病房。”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陆景琛瞬间亮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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