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诊断均未出大格,接下来就看谁的用药更精当,思路更缜密了。
最后,轮到卫尘。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经过刚才“以气御针”的震撼,此刻无人再敢小觑这个年轻的国公世子。连原本心存轻视的陈景和,也死死盯着卫尘,想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南宫文轩也坐直了身体,目光专注。西洋考察团那边,威廉姆斯爵士更是示意通译仔细翻译,他直觉感到,这个年轻人可能会再次带来“惊喜”或“惊吓”。
卫尘走到中年男子面前,并未像前几人那样立刻诊脉问询,而是站在三步之外,静静地打量着对方。他的目光平和,却仿佛带着某种穿透力,从男子的头面,缓缓扫视到胸腹、四肢,甚至看了看男子的指甲和掌纹。
这一举动,让众人有些不解。望诊是中医四诊之首,但通常是在问诊、闻诊、切诊之前,做初步观察。像卫尘这样,在别人已经详细问诊切脉后,还如此长时间、仔细地“观望”,就有些奇怪了。
“装神弄鬼!”陈景和低声嗤道。
卫尘不以为意,看了约莫半盏茶时间,才开口,声音平静:“阁下可否张开嘴,伸出舌头?”
男子依言照做。卫尘看了看舌苔,点了点头。然后,他示意男子将手放在脉枕上,伸出三指,搭在男子腕脉寸关尺三部。
但这一次,他的诊脉时间极短,几乎只是轻轻一触,便收回手指。
“好了。”卫尘道。
众人一愣。这就完了?别人诊脉都要反复揣摩,左右手对比,耗时良久,他就这么轻轻一搭?
陈景和差点笑出声,强忍着讥讽道:“卫世子,诊脉如此草率,莫非是自觉不如我等,故弄玄虚?”
卫尘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诊脉贵在神会,不在时长。脉象已了然于心,何须反复揣摩?”
“你!”陈景和被噎了一下,冷哼一声,“那便请卫世子说说高见吧!看看你这‘一触即知’的脉象,是何等惊天动地!”
卫尘不再理他,转向三位泰斗,朗声道:“回禀三位前辈,诸位评委。此患之病,确与肝、脾、湿热、气滞、血瘀、心神有关。然,上述诸般,皆非根本。”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前面四人的诊断,已近乎全面,卫尘竟说“皆非根本”?
“那根本为何?”孙邈目光灼灼,沉声问道。
“根本在于‘肾’。”卫尘语出惊人。
“肾?”不仅陈景和等人,连胡青岩、孙妙手也愣住了。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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