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归纳总结?但缺乏可重复的验证……”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中医的“整体观”和“司外揣内”理论,更无法理解“望气”这种近乎玄学的诊断方式。这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只能用“巫术”、“巧合”、“骗局”来解释。但患者当场承认症状,又让他们无法完全否定。
“此轮诊断,卫尘,见解独到,直指根本,通过。”孙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赞赏,“陈景和、刘子瑜、胡青岩、孙妙手四人,诊断虽有疏漏,然思路清晰,方药大体得当,亦算通过。然,需知临证如临敌,见微知著,追本溯源,方能不误病情。望尔等谨记。”
这话,显然是在肯定卫尘的同时,也点醒了其余四人。陈景和等人只能低头称是,但心中滋味,各不相同。
第二位病患被带下,他看向卫尘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希望,显然认为卫尘的诊断才真正找到了他的病根。
“第三位病患。”孙邈的声音,将众人从震惊、议论、沉思中拉回。
这一次,被带上来的,是一位坐在木质轮椅上的老者。老者年约七旬,须发皆白,面色苍白无华,眼神黯淡,嘴唇微微发绀。他全身除了头部和颈部能轻微转动外,四肢、躯干都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僵硬和萎缩,肌肉明显消瘦,皮肤紧贴在骨头上,形销骨立。他呼吸略显急促,靠坐在轮椅上,由一名年轻医士推着进来。
看到这位病患,所有人,包括三位泰斗,神色都凝重起来。
陈景和、刘子瑜等人更是心头一沉。这病患,一看就知是沉疴痼疾,绝非前两位可比!这第三位病患,恐怕才是“临证问难”真正的难关!
卫尘的目光也落在轮椅老者身上,瞳孔微微一缩。这症状……难道是……
孙邈的声音,带着一种沉肃,在寂静的明伦堂内响起:“此乃第三位病患。此症罕见,太医院集众之力,钻研数年,收效甚微。今日,便以此症,考较你等五人。规则如前,依次诊察,说出诊断、病机、治法。但此症极为棘手,你等但说无妨,即便无法治愈,能准确辨明其病机根源,并提出切实思路,亦算通过。”
轮椅老者被推到堂中,那年轻医士退到一旁。老者似乎神志尚清,浑浊的眼睛缓缓扫过堂上众人,最后落在卫尘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微弱的、难以言喻的光芒,随即又黯淡下去。
卫尘心中一动。这老者的眼神……
陈景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和刚才连续被卫尘打击的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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