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触及此道门槛!
孙十常声音有些发颤,问道:“卫尘,你方才……可是用了‘望气’之术?”
卫尘微微一顿,他自然不能说是依靠前世对人体生理、病理的深刻理解,结合《神农医武总纲》中关于“气色”、“神光”的精微论述,以及自身敏锐的感知(部分得益于《神农诀》真气对五官的增强),综合判断得出的结论。这确实与中医传统的“望气”有相通之处,但更加系统、更具可操作性(对他而言)。
他略一沉吟,道:“晚辈对气色辨识,略有心得。人体五脏六腑、气血阴阳之盛衰,皆可形诸于外,呈现于面色、眼神、肤泽、乃至举止神态之中。只是常人难以察觉其细微差别。晚辈自幼对颜色、光泽较为敏感,又得多方指点,故能略窥门径,谈不上‘望气’之术。”
他这话说得谦虚,但承认了自己在“气色辨识”上有独到之处。这比直接承认会“望气”更令人信服,毕竟“望气”太过玄奇。
但即便如此,也足够惊世骇俗了!仅仅通过“望”,在几乎不接触患者的情况下,就指出了连详细诊脉问诊都可能忽略的根本病机!这是何等惊人的诊断能力!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胡青岩喃喃道,看向卫尘的眼神,如同看着一块绝世瑰宝。
陈景和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他无法接受,自己精心诊断的结论,竟被卫尘如此轻易地推翻,而且还展现出了近乎传说中的“望气”之能!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和嫉恨。
南宫文轩眼中的凝重之色更浓,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温润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和探究。卫尘展现出的能力,已经远超他的预期。此人,绝不可留,或……必须为我所用!
西洋考察团那边,再次炸开了锅。通译费力地向威廉姆斯爵士等人解释着“肾阳虚”、“虚阳浮越”、“望气”等概念。威廉姆斯爵士听得眉头越皱越紧,连连摇头:“不,这太不科学了!仅仅通过看脸色,就能判断内脏功能?还能推断出怕冷、夜尿、耳鸣这些症状?这一定是巧合,或者他事先和病人串通好了!汉斯,你相信吗?”
汉斯医生也是一脸荒谬:“威廉,这完全无法用生理学、解剖学解释。面色的变化可能由多种因素引起,比如毛细血管舒缩、色素沉着等等,怎么可能精确对应到某个遥远的内脏器官功能衰竭?而且,他说的那些症状,病人也承认了……这……我需要更多的证据,也许是某种我们尚未知的、基于经验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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