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社交关系的“清理”。陈立伟的微信和电话早就被各种拉黑,现在,刘慧芳和陈立伟父亲的微信,也陆续被不少亲戚“屏蔽朋友圈”或“设置仅聊天”。一些原本加了刘慧芳微信的亲戚小辈,甚至直接选择了“删除好友”。理由?怕麻烦,怕被“沾上”,怕不小心点赞或评论了什么,被截图,惹上是非。
现实中的走动,更是几乎绝迹。陈立伟父亲住院的医院,除了刘慧兰在最开始去看过一次,留下了两千块钱(被刘慧芳哭着塞了回去),再没有一个亲戚踏足。电话里的关心,也仅限于最初的几句客套,之后便再无音讯。仿佛这个姐姐、这个连襟,突然间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了。
甚至连刘慧兰,也感受到了这种“切割”带来的寒意。以前隔三差五会有亲戚打电话来拉拉家常,或者约着一起去逛街、跳广场舞。现在,她的手机安静了许多。偶尔有电话,也多是些无关紧要的问候,绝口不提大姐家的事,更不提西克。那种小心翼翼的回避和刻意的疏远,她感受得到。
她尝试着在“核心家人群”里说话,发一些家常,或者关心一下其他亲戚,回应者寥寥,且多是敷衍。那个新“和谐家庭群”的存在,她是从一个关系稍近的侄女那里,不小心说漏嘴才知道的。侄女当时尴尬地解释:“是……是三舅妈建的,就……就随便聊聊,没别的意思。小姨你别多想。”
刘慧兰握着手机,心里一片冰凉。没别的意思?把她和大姐一家排除在外,这叫没别的意思?她感到一种被孤立、被排斥的委屈和愤怒。西克是受害者,她是西克的母亲,怎么好像也成了被“切割”的对象?
她忍不住给三弟(刘慧明)打电话,想问问清楚。电话接通,刘慧明的声音依旧客气而疏离:“二姐啊,怎么了?有事吗?”
“慧明,那个新群……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建新群不拉我和大姐?”刘慧兰直接问道。
刘慧明那边沉默了一下,随即打着哈哈:“哦,你说那个群啊,是秀英建的,就几个小辈在里面瞎聊,没什么正经事。你和大姐最近家里事多,怕吵到你们,就没拉。二姐你别多想,没别的意思。”
“怕吵到我们?”刘慧兰气笑了,“慧明,咱们是亲姐弟,有什么话不能直说?是不是因为立伟和西克的事,你们觉得我和大姐是麻烦,不想沾?”
“二姐,你这话说的……”刘慧明语气有些不自然,“真没那个意思。就是……唉,你也知道,最近这事闹得挺大,大家心里都乱,怕在群里说错话。建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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