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价格……”
“老伯肯割爱,妾身感激不尽!” 郑氏连忙道,“价格就按市价,不,按您给庆丰庄的价,您看如何?那三匹上等货,妾身全要了,稍次的也要。另外,不知老伯这里,可能寻到可靠的生丝和金线、银线货源?”
见郑氏如此爽快,且价格公道,沈老爷子脸色好看了些,道:“生丝好说,湖州‘陈家丝行’的少东家,与犬子相熟,可以引荐。金线银线,苏州‘金玉楼’的最好,但价格昂贵,且通常只供给几家大绣庄。不过,老夫与‘金玉楼’的二掌柜有些交情,可以写封信,你们带着去试试,成与不成,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郑氏大喜,连忙道谢。当下与沈老爷子敲定了杭罗的数量、价格,付了定金,约定三日后取货。沈老爷子也爽快,当即写了一封给湖州陈家丝行的引荐信,又写了一封给苏州金玉楼二掌柜的信,交给郑氏。
“郑夫人,” 沈老爷子送郑氏出门时,压低声音提醒道,“江南丝市,水深得很。各家关系盘根错节,你一个外乡人,又是个妇道人家,行事千万小心。尤其你要的量虽然不算极大,但种类要求高,难免惹人注意。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替北方亲戚采买,莫要提及你那‘金缕阁’,以免多生事端。”
郑氏心中一凛,知道沈老爷子这是肺腑之言,郑重谢过。
有了沈老爷子的引荐,事情顺利了许多。郑氏一行又马不停蹄,赶往湖州。湖州陈家丝行,是当地大商,见到沈老爷子的信,又见郑氏谈吐不俗,出手也还爽快,虽有些惊讶主事的是个妇人,倒也没太为难,以略低于市价的价格,卖给了郑氏一批品质上乘的湖丝,包括做绣线用的上等白丝和各色染色丝线。郑氏仔细验看了丝质,光泽、韧性、均匀度皆是上品,心中稍定。
在湖州交割了生丝,雇了可靠的脚夫将货物先行运回杭州客栈寄存,郑氏一行又赶赴苏州。苏州是江南绣品中心,金线银线、各色绒线、以及高档的宋锦、缂丝、苏绣原料,皆汇聚于此。
按照沈老爷子给的地址,找到了“金玉楼”。这是一家专营金线、银线、各色珍稀绣线的大铺子,门面气派,客人却不多,显然走的是高端路线。郑氏递上沈老爷子的信,求见二掌柜。
等了约莫一盏茶功夫,才被引入后堂。二掌柜是个五十多岁、面皮白净、眼神锐利的中年人,接过信看了看,又打量了郑氏几眼,态度不冷不热:“沈老哥的信我看了。郑夫人想要金线银线?不知要多少,作何用途?”
郑氏早有准备,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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