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心腹伙计凑上前,低声道,“那金缕阁不过是仗着些江南来的新料子、新花样,一时得意。咱们锦绣阁几十年根基,在州府达官贵人那里的人脉,岂是他能比的?依小的看,不如……”
“不如什么?” 刘守财没好气道。
“不如咱们也去江南进货,甚至,咱们也推出些新花样,价格比他低一成,看他还怎么嚣张!” 伙计献策。
“蠢货!” 刘守财骂道,“江南的货源是那么好找的?那些大商行,都有固定的老主顾,咱们临时去插一脚,价格、货品能比得过人家深耕多年的路子?更何况,那金缕阁攀上了江宁‘云裳阁’,虽然只是每年几匹,那也是天大的面子!咱们拿什么去比?至于新花样……咱们铺里的老师傅,手艺是不差,可这心思灵动、出新出奇,到底不如年轻人。压价?咱们铺子开销多大?他金缕阁新开张,本小利薄,能撑多久?跟他打价格战,先拖死的是咱们自己!”
伙计讷讷不敢言。刘守财烦躁地踱着步。硬碰硬不行,阴招使了也失败,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金缕阁坐大?
“赵三爷那边……还没消息吗?” 刘守财问。如今,他也只能指望背后的赵家出手了。
“三爷前几日去了省城,说是拜会巡抚衙门的师爷,估摸这两天该回来了。” 伙计回道,“不过,小的听说,胡道长好像出关了,但脸色还不太好,似乎伤没全好。”
刘守财眼神闪烁。胡不归伤了,赵家玄术上的依仗暂时指望不上。但赵家势大,手段可不止玄术一样。官面上,江湖上,有的是办法拿捏一个小小绣庄。
“等三爷回来,我亲自去求见。” 刘守财咬牙道。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让赵家下死力,彻底摁死金缕阁!
就在刘守财急火攻心,四处求告之时,金缕阁的生意愈发顺遂,甚至开始引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关注。
这日,一位穿着体面、管家模样的人来到金缕阁,点名要见掌柜。林墨出面接待。来人自称是“周府”的管家,奉他家老夫人之命,前来定制一套“八仙贺寿”的炕屏和一套“百子千孙”的帐幔,用料要最好的,绣工要最精细的,工期可以放宽,但务必精美,银子不是问题。
“周府?” 林墨心中一动。州府姓周的富户不少,但能被尊称“老夫人”,且有如此大手笔的,恐怕只有一家——正是之前因祖坟风水之事,与林墨结下善缘,后来慷慨赠送柳林街这间铺面的那位周老太爷的府上。
“正是敝府。我家老夫人六十大寿在即,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