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的绝境下,他眼中闪过最后一丝疯狂和怨毒,用尽最后力气,猛地咬断了自己的舌尖!
“噗!”
一口混合着破碎舌尖的漆黑心血,被他喷在身前地面。这口心血,蕴含着他最后的生命精华和魂魄本源,落地之后,并未渗透,而是诡异地凝而不散,迅速在地面勾勒出一个扭曲、复杂、散发着浓郁不祥气息的微小血色符文。
“血……血遁……赵家……不会放过你……” 鬼手死死盯着林墨,声音嘶哑如破风箱,充满了无尽的怨毒。话音未落,那血色符文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将鬼手残破的身躯整个包裹!
“嗖!”
红光一闪,如同瞬移,鬼手的身影连同那团红光,凭空消失在墙角!只留下地面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和空气中残留的、令人作呕的血腥与邪气。
“血遁术……” 林墨心头一沉。这是一种以燃烧精血和折损寿元为代价的极端遁术,瞬息远遁,极难追踪,但后遗症极大,施术者即便能活下来,也多半废了。没想到鬼手在最后关头,竟然还有力气施展此术逃命。
鬼手遁走,危机暂时解除。但林墨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加警惕。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先确认了鬼手确实已经遁走,周围再无其他埋伏或邪物气息,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身体一晃,差点摔倒,连忙用断剑拄地,大口喘息。
一场恶战,虽然他最终凭借铜镜的神秘力量化解了致命危机,并重创、逼走了鬼手,但自身损耗也到了极限。气血两虚,魂魄震荡,体内空空如也,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力。怀中的铜镜吞噬了那只本命鬼仆后,似乎也陷入了某种“沉寂”状态,不再散发温热,而是变得冰凉,仿佛在消化、转化那股庞大的阴邪之力。
“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林墨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鬼手虽然重伤远遁,但难保没有同党,或者赵家派来接应的人。他现在这个状态,随便来个会点拳脚的地痞都应付不了。
他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小院。法坛彻底被毁,邪物残骸也在铜镜最后爆发的白光和他精血催动下,被净化了大半邪气,变成普通碎片。但鬼手遁走前,似乎还留下了点东西……
林墨强打精神,走到鬼手消失的地方。地上除了那滩暗红血迹,还散落着几样物件,显然是鬼手在施展血遁术时,无暇或无法带走的。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根漆黑的、长约三寸的钉子。正是他之前看到的“钉魂桩”,此刻失去了主人操控,静静躺在地上,钉身的诡异符文依旧狰狞,散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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