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动静冲进来的丫鬟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跑去禀报。
很快,赵府乱成一团。赵文彬被扶到床上躺下,只见他脸色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发紫,印堂处隐隐笼罩着一层不祥的黑气,呼吸急促而微弱,浑身时冷时热,不断冒出虚汗,神志也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口中含糊不清地念叨着“火……镜子……鬼……”之类的字眼。
赵府立刻请来了州府最有名的几位郎中。郎中们轮番诊脉,却个个眉头紧锁,面露难色。
“赵三爷脉象……甚是奇特。浮取似有滑数,主外感邪热;沉取却又细涩无力,乃气血两虚、心脉受损之兆。且脉象时快时慢,时强时弱,杂乱无章,仿佛有数股不同之气在体内冲撞……这……老夫行医数十载,未曾见过如此古怪的脉象。” 一位白发老郎中捻着胡须,摇头叹息。
“观其面色,印堂发黑,双目无神,唇色紫绀,此乃邪气入体,侵扰心神,闭塞窍络之象。然非寻常风寒湿热之邪,倒像是……像是沾染了某种阴秽不洁之气,或是……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 另一位郎中说得更隐晦,但意思很明白,赵文彬这病,不像普通的病,更像是中邪或者撞煞了。
“可有治法?” 赵府大管家,一个精瘦的中年人,沉声问道。赵家大爷、二爷在外地为官,州府生意主要由三爷赵文彬打理,他若倒下,赵家必然震动。
郎中们面面相觑,最后那位白发郎中斟酌道:“老夫开一剂安神定志、扶正祛邪的方子试试。用人参、黄芪补气,朱砂、琥珀镇惊安神,再佐以黄连、黄芩清热。但……此病因由不明,能否见效,老夫并无把握。或许……可请些僧道高人,来做场法事,驱驱邪气?”
大管家脸色阴沉,打发走了郎中,立刻命人去抓药、煎药。同时,他也觉得三爷这病来得蹊跷,昨夜还好好的,见了那重伤的鬼手回来后就心神不宁,今早就突发恶疾,难不成真是撞邪了?还是说……和那鬼手有关?那鬼手自己就邪性得很,还受了重伤,莫不是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带回了赵府,或者……施法失败,遭了反噬,连累了雇主?
想到此处,大管家心头一凛。他不敢怠慢,一方面严令封锁三爷病重的消息,以免引起生意上的动荡和对手的觊觎;另一方面,暗中派人去请城外白云观的清虚道长。清虚道长是州府有名的道家高人,擅长祈福禳灾、驱邪治病,与赵家有些香火情。
然而,清虚道长来了之后,仔细查看了赵文彬的状况,又询问了昨夜至今发生的事(大管家隐去了鬼手纵火等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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