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只说三爷可能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也是眉头紧皱。
“赵三爷印堂黑气凝聚,此乃阴煞缠身,秽气侵体之相,且这阴煞之气颇为顽固,已侵入心脉脏腑。寻常符水恐难奏效。” 清虚道长手持罗盘,在赵文彬床前走了一圈,罗盘指针微微颤动,指向赵文彬时,便摇摆不定,显然磁场受到了干扰。“需得找到煞气源头,或知晓三爷因何冲撞,方能对症下药,设法化解。否则,拖得久了,煞气攻心,恐有性命之忧。”
“源头?” 大管家心中一沉,不由自主想到了鬼手,还有昨夜失败的那场“火”。但他不敢明言,只道:“还请道长先施法,稳住三爷病情,所需一应物件,赵府立刻准备。”
清虚道长点点头,取出符笔、朱砂、黄纸,画了几道“安神符”和“净宅符”,烧化后混合清水,让赵文彬服下,又将符灰洒在房间四周。做完这些,赵文彬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脸上的黑气也淡了一丝,但依旧昏迷不醒,时而惊厥。
“此法只能暂缓,治标不治本。三日之内,若找不到煞气源头并设法化解,贫道也无能为力了。” 清虚道长摇头道。
大管家心焦如焚,送走清虚道长后,立刻叫来刘守财。
“三爷的病,你怎么看?” 大管家盯着刘守财。
刘守财额头冒汗,支吾道:“这……三爷吉人天相,定能逢凶化吉……”
“少废话!” 大管家低喝,“三爷昨夜见了那鬼手之后,就心神不宁,今早便突发恶疾。清虚道长说是阴煞缠身。你老实说,那鬼手昨夜到底做了什么?是不是他施法失败,遭了反噬,连累三爷?”
刘守财腿一软,差点跪下,哭丧着脸道:“大管家明鉴,小的……小的也不甚清楚啊。鬼手先生是去对付那林墨的,具体用了什么法术,小的真不知道。只知道……只知道他回来时重伤垂死,说那林墨有厉害法器,他遭了暗算……会不会……会不会是那林墨搞的鬼,用了什么邪术,反害了三爷?”
“林墨?” 大管家眼神一凝。他听说过这个最近在州府声名鹊起的年轻人,似乎懂些风水,得了周家青眼,开了个金缕阁,与三爷有些过节。若真是林墨反击,用了邪术……那此事就复杂了。
“去,给我仔细查!查那林墨的底细,查他最近接触过什么人,有没有异常举动!还有,鬼手现在何处?他留下的东西呢?统统给我找出来!” 大管家厉声吩咐。他必须弄清楚,三爷的病,究竟是鬼手反噬,还是林墨报复,亦或是其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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