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过去。
金缕阁的修缮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林墨重金聘请了可靠的工匠,周家也派了人手帮忙。烧毁的屋顶和二楼正在重建,一楼门脸清理干净后暂时用厚布遮挡,继续营业,只是生意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颇为冷清。郑氏从周府回来,看到铺子惨状,心疼不已,但也庆幸人没事。林墨以“不慎走水,幸得街坊相助扑灭”为由,将前夜之事轻描淡写揭过,郑氏虽心疼财物,但见儿子平安,铺子根基尚在,也就没再多问,只叮嘱千万小心火烛。
林墨这两日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在厢房内调息恢复。与鬼手一战,损耗颇大,两日过去,体内“气”的恢复不足三成,气血依旧亏虚,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已好了许多。铜镜依旧冰凉沉寂,在缓慢“消化”着吞噬的厉鬼,林墨能感觉到其中封禁的阴邪之力在一点点被转化、吸收,镜身偶尔会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温润之意,这让他稍感安慰,铜镜的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那几样从鬼手处得来的邪物,已被他妥善处理。钉魂桩和兽皮袋内无用邪物,被他用符纸包裹,准备日后找机会彻底销毁。鬼煞令残片和那截雷击木则被他小心收好。雷击木被他以自身微薄的“气”每日温养,尝试沟通其中那丝天雷正气,虽进展缓慢,但已能隐约感应到其内蕴含的磅礴阳刚之力。鬼煞令残片则材质奇特,非金非木,坚硬异常,林墨暂时将其与雷击木分开放置,留待日后研究。
他心中清楚,鬼手虽重伤遁走,但赵家绝不会就此罢休。他时刻保持着警惕,并让周武、阿福等人留意赵家动向,尤其是赵文彬的消息。以鬼手那邪术反噬的程度,以及那“钉魂桩”的阴毒,赵文彬这个“雇主”,绝不会好过。
果然,第三天上午,林墨正在后院指点工匠修复被火焰燎过的墙壁,周武匆匆进来,神色有些古怪,压低声音道:“少爷,赵家来人了。”
“哦?” 林墨眉头一挑,“谁来了?来了几个?”
“是赵府的大管家,赵福。就带了一个小厮,在铺子外面候着,说是有要事求见少爷。” 周武语气中带着警惕和一丝快意。赵家之前何等嚣张,如今大管家亲自上门,还用了“求见”二字,想必是三爷赵文彬那边情况不妙了。
“赵福?” 林墨知道此人,是赵文彬的心腹,在赵府地位颇高,掌管着赵家不少生意和内务。他亲自来,看来赵文彬病得不轻。“让他进来吧,带到后院偏厅,就说我正忙,让他稍候。”
“是!” 周武会意,这是要晾一晾对方。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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