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离去的背影,又看看桌上的银子和人参,有些担忧。
“把东西收好,原封不动。” 林墨淡淡道,“派人盯着赵府动静,尤其是赵文彬的病情,还有那个鬼手的下落。赵家,不会就这么算了。”
“是!” 周武应下,心中对少爷更是敬佩。面对赵家大管家的威逼利诱,少爷不卑不亢,断然拒绝,这份胆识和决断,令人折服。
林墨重新坐下,端起已凉的茶,一饮而尽。拒绝赵家,在他意料之中。赵文彬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至于赵家的报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他自身状态不佳,铜镜无法动用,需得尽快恢复。另外,赵家既然已低头来求,说明赵文彬病势极重,反噬凶猛。或许,可以在这上面,再做点文章……
他目光落向房间角落,那里藏着鬼手留下的“钉魂桩”和“鬼煞令残片”。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渐渐成型。
赵府。
赵福怒气冲冲地回到赵府,直奔赵文彬养病的内院。赵文彬的情况比前两日更糟了,清虚道长开的符水似乎只有暂时的缓解之效,药效一过,病情立刻反复,甚至加重。此刻,赵文彬躺在床上,面色灰败中透着一股死气,眼窝深陷,嘴唇乌紫,呼吸微弱而急促,身上盖着两床厚被,却依旧时冷时热,冷汗不断。他大部分时间昏迷,偶尔醒来,也是神志不清,胡言乱语,说的都是“火……镜子……鬼手……不要过来……”之类的呓语,眼神惊恐涣散。
“怎么样了?” 赵福沉声问守在床边的丫鬟和请来的郎中。
“回大管家,三爷刚服了药,还是老样子,昏睡的时候多,醒的时候少,一醒来就……” 丫鬟战战兢兢地回答。
郎中也是摇头:“脉象越发紊乱,邪气已深入脏腑。清虚道长的符水也只能暂时安抚,无法根除。若再找不到源头,恐怕……就在这两三日了。”
赵福心头一沉,看向昏迷不醒的赵文彬,眼中闪过复杂之色。三爷是赵家在州府的主心骨,他若倒了,赵家在州府的生意必然受到巨大影响,大爷二爷远在京城和外地为官,未必能及时赶回,就算赶回,对商事也未必在行。届时,赵家这块肥肉,不知会被多少对头觊觎。
“林墨不肯来?” 一个虚弱嘶哑的声音响起。
赵福一惊,转头看去,只见赵文彬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眼神浑浊,却带着一丝清醒的疯狂。
“三爷,您醒了?” 赵福连忙上前。
“说!林墨……是不是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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